候将平白驱遣齐,风闻厉声蛊源起。(二)
候将平白驱遣齐,风闻厉声蛊源起。(二)

“王爷……”青繁心中不知为何担忧起夏侯祁安来了,他刚才那尽是悲凉的双眸,青繁依旧记得。

而此时月芙心中却有了个不好的念想,她希望跟自己心中所想不一致,她突然之间很是害怕,顿时陷入了无限的绝望和遐想中。

“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青繁很是慌张。

“回娘娘,据探子来报,自五日前君王进了禧怜宫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时,广阳宫的宫人急急忙忙向月芙禀报。

“赫连璇姿?”青繁大为所惊,禧怜宫?是赫连璇姿在从中作梗?可是她没有这个能耐啊!赫连太后都已经逝世了,她何来的权利和后盾!?所以青繁越想越糊涂。

“我想我大概知道其中的缘由了。”月芙心里大叫不妙,只是奈何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闻言,一旁很是疑惑的青繁看向此刻若有所思的月芙。

“我在冷宫的时候,曾经无意间翻阅到一本唤作‘蛊术’的典籍。”月芙跟青繁说起“蛊术”一说。

“蛊?”青繁从未听闻,心里更是充满了不解的疑虑。

“蛊术源自东瀛,可是一百年前引入东篱,蛊顾名思义蛊惑人心,中蛊之人性情大变,行为异常是他们的通性,看样,夏侯千宸是被蛊术控制心性了。”这么一说,眼下的种种离奇状况便说通了。

“东篱?那赫连璇姿和南郭月荷皆跟东篱有关系,会是谁人为之?”一听说跟东篱有关,青繁就在赫连璇姿和南郭月荷身上徘徊。

“南郭月荷。”月芙万份肯定地说,眼角流露出的锋芒是她平生第一回。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南郭月荷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此事算是祸及众多了。

“那有何解蛊之法。”虽然不知‘蛊’为何物,可也多少得知它的厉害。

“因为蛊术是要控制人心,所以施蛊之人必定手中持有拂蠡,只有把拂蠡毁了,蛊术才得而消除。”拂蠡跟控制人心的蛊术就如同算是相依相存般寄托彼此。

“那该如何是好?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了。”青繁很是着急。

“青繁,你先出宫去趟齐晋王府,把齐晋王悄悄带进宫。”此刻犹如热锅上的的月芙第一个只能想到此刻被禁足的夏侯祁安解眼下之忧。

“我!?月芙,万万不可,这可使不得!”齐晋王,青繁这一推托,有的是自己害怕跟齐晋王独处,还有的是自己对私自出宫的胆怯。

“青繁,南郭月荷要对付之人是我,你她还没有注意到,所以只有你去是最为安全的也是最为妥当的。”月芙冷静地跟月芙分析道。

“可是我要怎么把齐晋王那么大个人偷偷带进宫?”话说得是轻巧,可把他偷运进宫在青繁眼里很是一大难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见了齐晋王之后,他应该会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的。”如今,月芙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青繁一个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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