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纠结着觉得不舒服,却也知道白宇安的醋不应该吃。不过就现在来说,应该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感受,而是另外的事情了。看着白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喝下了那药,君墨也没有再纠缠,直接就拿着空药碗,转身走向了门口准备离开了。
那些破碎的药碗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他也懒得管。
“你去哪?”
身后的问话传过来的时候君墨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或者是白宇安要离开了,不过发现白宇安和白心都没有动的时候,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