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濡安狭长的目光紧锁着她,然后笑了,嘴里像灌进苦咖啡,泛着浓浓的苦涩。
“他是有苦衷的......”
艾源源抬起头,杏眸里充斥着迷茫。
“他当时有可能快死了......爆炸的冲击力让他的脑子里积压了血块,如果不取出来,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想取出来,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他有他的担忧......”
纪濡安字里行间如同带着霹雳电火,艾源源张大嘴巴愣住。
“你没猜错,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