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琪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是密文?”
纪濡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呵!你胆子还真是大,传递信息的密文居然这么堂而皇之拿出来外面晃!”
曾洛航闻言勾起好看的薄唇,得意一笑,“就算这样,也没人发现不是吗!”
“可你怎么就能肯定是宋耀宏?”邓嘉琪不解,按理说,宋家跟曾家是世交,宋耀宏跟曾海煌又是朋友,怎么都不应该下这种毒手对付兄弟的儿子,甚至这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
“我不肯定,只是没信过而已!”曾洛航眯了眯鹰眸,从他在花旗就没信过宋耀宏,这人过于奸诈狡猾,狼子野心,被他吞并的手足公司不下十间。
宋耀宏向来精打细算,就宋筠馨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己还没做出琪维雅的案子之前,这个老狐狸竟然想把女儿嫁给他。
当时他就好奇,自己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宋耀宏想从他这里拿到什么呢。直到宋耀宏不说一话就跟自己的父母立下婚约,父女俩又一同回国的时候,他更加确定这人目的不单纯。
以他对宋筠馨的了解,或许是有几分大小姐脾气,但也只能耍一些小聪明,刘海然的能力他是不怀疑的,能一刀毙命吃住他的人,绝不可能是宋筠馨。
尤其是在父亲出事的时候,宋筠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自己娶了她宋耀宏才会插手帮忙,前后串起来想想,除了OT股份,似乎没什么东西能满足这只老狐狸的胃口了。
“为什么不是唐忆心呢?”纪濡安敛起眸子,问得很平静。
“纪总消息倒是灵通!”曾洛航眉梢轻挑,微微斜睨过他,听不出喜怒。
纪濡安心里暗笑,这人不是瞎了吗,睁那么大的眼珠子到底能干嘛?
“我只是觉得这女人不简单!”说着眸色沉了几分。
“那现在该怎么做?”邓嘉琪蹙了蹙眉头问,“我们手上并没有证据!刘海然在法律意义上是个死人,他的话能做供证吗?”
“他已经走了,就算没走,我也不会让他去作证人的!”曾洛航沉下声,出庭作证,且不说他的话能不能作为证据,单凭他的身份,到头来终究逃不过一死。
刘海然受人蛊惑,心思动摇,这样的人已经没有留在身边的必要了,但是他答应过刘依依,照顾好刘海然,自然不会食言,不论这人做过什么,他还是愿意给他一条生路。
“你疯了!他做了这种事怎么能就这么放了他!”邓嘉琪震惊,她越来越搞不懂曾洛航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纵虎归山,养虎为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保这种人不会背叛第二次。
曾洛航沉寂了很久,再一次抬起漆黑的眸子看向纪濡安,让纪濡安忍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感到面前一阵淡淡的风拂过,曾洛航蹙了蹙眉头,“你干什嘛?”
纪濡安又俯下身朝前靠,还有几厘米就跟曾洛航的脸贴上了,邓嘉琪呼吸紧闭,嘴巴不自觉嘟起来,反应过来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这两男人干什么?当着她一个大姑娘的面做这种引人遐想的事。
脸上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曾洛航眉头拧得更紧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姓纪的你干什嘛!”
见曾洛航的神色并不能聚焦在他的脸上,纪濡安松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是我?”
“同性相斥!”曾洛航勾起嘴角冷笑,他是眼睛失明了又不是嗅觉失灵了,邓嘉琪身上可没这么重的雄性荷尔蒙。
“......”纪濡安一噎,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纪濡安,帮我一件事!”曾洛航这一次并没有看他,始终低着眸子,似乎怕被人探究到什么。
“喔?怎么,要我帮你调查唐忆心么?”纪濡安寥有兴趣的挑挑眉,这还是曾洛航第一次这么客气的叫他的名字。
“约定的三个月,已经到期了吧......”
纪濡安一怔,下意识握紧拳头,“是!”
“既然这样,你把她带回去吧......”曾洛航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沉沉吐了口气,仿佛想把所有的悲痛都散出去。
“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邓嘉琪一把推开纪濡安,她使劲把人往他这里送,他倒好,头一转直接抛给纪濡安。
纪濡安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去,依旧薄唇紧抿没说什么,凤眸闪了闪,曾洛航这是,想放手了?!
“知道......”曾洛航淡淡的说,语气很平静。心却像被一刀一刀剖开来,然后在洒上盐水扔在烈日下曝晒,知道疼痛却无能为力。
艾源源,原来我是这么爱你......
不禁自嘲起来,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却是让你彻底远离我。
“这就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邓嘉琪冷声道。
“不,我接下来我要的,是娶宋筠馨!”曾洛航墨瞳中闪过一丝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