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筠馨一脸憔悴的呆坐在房间,宋耀宏看着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的食物,心疼的蹙起眉头。
“馨儿......”
宋筠馨神情空洞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长时间滴水不进,原本粉淡如珠的红唇裂出干纹,眼底染上一层青黑。
宋耀宏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心里把曾洛航狠狠记上一笔,他宋耀宏当宝贝似捧着的女儿居然让这个臭小子这么糟蹋!这笔账,不能不算!
伸手把宋筠馨拥进怀里,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胸口,胸腔的起伏像声音一样轻柔,“馨儿啊,不管怎样,饿坏了你心疼的只会是爸爸,咱先吃点东西吧......”
宋筠馨一愣,抱着宋耀宏低低啜泣起来,“爸......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呜呜......”
宋耀宏的心像被一刀一刀剖开一样的疼,幽幽的眸里燃起的怒火夹杂着恨意,“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他没资格不要你!爸爸向你保证,曾洛航那小子一定会乖乖娶你进门的!”
放心,爸爸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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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入春了,风还是萧瑟入骨,一阵风吹来,旧叶飘零的远离了大树。
屋子外,男子一身黑衣,低低的帽檐下,一道疤痕从眼头延伸到眉尾,庆幸的是,他并没有瞎。
撰紧手里的地址条,捋了捋身上的大衣,抖落一身风尘敲门去敲门。
一名中年男子面无表情为他开了门。
顺着走道走进来,房子是古典的欧式风,色泽深沉而贵气,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沙发椅上的人见男子进来,懒懒抬起眸子,眼底与身俱来的领位者风范让男子有些怯意,却还是鼓足勇气开口,“找我的人就是你?”
“坐!”沙发上的人看了看旁边的位子,示意男子坐下。
男子沉默一会,还是坐下来,“找我什么事?”
“你就是刘海然?”沙发上的人开口道,声音低沉回转,犹如大提琴,十分动听。手轻轻摇晃着酒杯。
刘海然不出意外点点头,“是!”
沙发上的人勾起嘴角一笑,抬起鹰眸看他,“我很欣赏你,或许我们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刘海然冷笑起来,脱下帽子,露出狰狞的疤痕,“欣赏我?世上没几个人会说这种话!”
“能力和外表,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沙发上的人抿一口酒,淡淡的说。
刘海然一愣,似乎没预料到那人会说这样的话。“找我什么事?”
“那些病菌我挺喜欢的!”沙发上的人开门见山道。
刘海然猛地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能找到他的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得知机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喔!你都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就急着拒绝我呢?”沙发上的人挑了挑眉问。
“那是你的事情!”做他这一行的,规则就是多做少问,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沙发上的人也不恼,表情依旧很平淡。
“既然你找得到我,那也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并不在我手上!”刘海然冷漠的说。
“这就是我想谈的生意!”沙发上的人轻笑起来。
刘海然抬起眼睛一瞬不瞬看他,许久才开口,“这个代价并不小!”
这些东西都在雷蒙德手上,一旦盗取被发现,那后果可想而知。
“依依最近怎么样了?”沙发上的人志在必得的扬起嘴角。
刘海然一颤,连瞳孔都跟着放大,全身呈现警戒状态,“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沙发上的人取出一张支票,随意一扫,刘海然便看见数字5后面足足6个零。
“这钱你先拿去,孩子的病先治!”
想起还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刘海然闪了闪悔恨的目光,一年前刘依依被查出患有白血病,为了治病,他早已耗尽所有的积蓄,现在也是油尽灯枯,能拖一日是一日了。
见刘海然迟迟没有反应,沙发上的人又开口道,“做什么事都是有风险的,我把钱给你一样是风险,但是不赌一赌,怎么知道不会赢呢?”
刘海然拧紧眉头看向他,只见他悠悠道,“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刀口上舔血,就不想带着你女儿,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平淡淡过完下半辈子?呵呵......这只是一部分,办完了事,我还可以送你跟你女儿出国去!”
不得不说,这样的条件对于刘海然简直是极致的诱惑,如果不干这一票,他的女儿就只有死路一条,干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咬咬牙,把支票抓在手里,深深吐了口气,“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哈哈哈!”沙发上的人满意的大笑起来,“我果然没看过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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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
还有你!留个言嘛!
让我知道你来过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