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朱怡芡怀孕,怕殃及无辜,双方决定暂时停战,休养生息。
“唉……不知道是谁,一提到结婚就脚底抹油,溜得没影!”郸杰淡淡叹了口气。
“现在居然连孩子都有了……”张梓鸿也调侃道。
“后来居上啊!这都是我们芡芡的功劳,你说是吧!”郸杰用手肘撞了撞张梓鸿。
“闭嘴!”辛毅桦冷瞪了郸杰一眼。
“就是,芡芡也是你叫的!”张梓鸿跟屁虫似的哼了一句。
“难道是你叫的?”辛毅桦不满的斜睨过张梓鸿。
“我说朱怡芡还真是你克星,明明喜欢人家,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大方承认!”张梓鸿不屑一嗤。
“谁说我喜欢她了!”辛毅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那现在什么情况?”张梓鸿指了指辛毅桦手上烤好装盘的肉串,又把下巴抬向怕被烟雾熏到,躲得老远等吃的朱怡芡。
“我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让着她!又不是阿蛋!”辛毅桦俊脸一红。
“喂!会不会说话?关我什么事!?”
“阿毅说的没错,就你……嘁!老婆奴!”张梓鸿咬了一口鸡翅嘲笑道。
“我老婆奴?我好歹是结了婚的!”郸杰指了指自己,又把手移向身后。
“他能比我好多少?”
顺着郸杰手指的方向看去,夏起凡烤得如火如荼,乔韓吃得暗无天日,全然没有理会这几道妒忌而又鄙夷的目光。
“航,你怎么老半天不吱一声,你说凡这还没娶乔韓呐,就跟老妈子一样,这要结了婚,在家里还有地位?”郸杰嫌弃道。
“说得好像你在家有地位一样!”曾洛航翻了翻白眼,顺手拿过他手里的盘子就走。
“不是,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们仨对我有意见是吧?我怎么没地位了?姓曾的你给我说清楚!”郸杰骂骂咧咧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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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闹闹几个小时才收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艾源源发现每次她跟曾洛航一组做游戏,大本营就让水淹了。
脑子像灌了泥浆一样迷迷糊糊的。
“站好!”曾洛航好不容易才把摇摇晃晃的艾源源立在墙边,揉了揉眉心,这女人一喝高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再来!”艾源源用力甩开他,醉眼朦胧的站起来踉跄了几下,顺带凹了个扭曲的造型。
“我……让我来!”
“乖!不来了!”曾洛航拉下她的手,声音轻柔得过分。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都输!”艾源源扬起粉扑扑的小脸,睁着大眼睛,黝黑的眸子仿佛可以溢出水来,责怪的嘟起嘴吧,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曾洛航有些不自然的往后仰了仰身体,舔过发燥的薄唇,从喉咙深处生出一股干渴。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呃……”艾源源一个长得震天响的酒嗝瞬间把那股冲动熏了回去。
曾洛航恨恨的咬咬牙,他这是第二满头满脸接别人的酒嗝了。
“你们两个混蛋,每次都耍我……”艾源源柔柔脑袋,晕晕乎乎的往沙发上栽去。
曾洛航眼睛一闪,夹杂着凛冽的冷光!用膝盖想都知道艾源源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曾洛航俯下身,脸色有些青,用命令的口吻开口道。
“嗯?”艾源源揉了揉绿豆眼,捏了捏他的脸颊,才咧开嘴一笑。
“贱人曾!哈哈嗯……”
话还没说完,一片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艾源源一震,猝不及防张着嘴,目瞪口呆,脑子像被按了暂停的影碟机,瞬间被定格。别说酒意,就连心跳都一并消失了。
Tua!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丫的特技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又想占姐姐便宜!
正准备一剂佛山无影脚打歪他的头,门边传来一声尖叫,“你们在做什嘛!!”
曾洛航回过神,朝门口看去,宋筠馨脸色惨白的盯着两人看。
看到艾源源的那一瞬,原本梨花带雨的脸变得面目狰狞,恨不得扑上来拧断她的脖子。
目光渗人得艾源源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摸了摸凉飕飕的后颈。
“你怎么在这?”曾洛航蹙了蹙眉头,随意站起身。
“曾洛航,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现在居然带着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家里鬼混!”宋筠馨被曾洛航这副样子刺激到,不顾一切谩骂出声。
喂,大姐,亏你长了跟牛一样大的眼珠子,明明是贱人曾吻的我,你怎么尽往我身上泼脏水!?
曾洛航眯了眯眸子,从喉咙里吁出口气,带着滋滋的冷意。
对于在大风大浪里航行过的人,这点警觉性怎么会没有!
艾源源眨眨眼睛,每个毛孔都发出警报,赶紧一步三尺远退开。一般贱人曾这种状况就是不高兴了,他一不高兴就有人要遭殃。
基于人道主义,先礼后兵,宋小姐,今儿个我就把这特殊待遇让给你,拿走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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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也怕曾先生不高兴,赶紧把屏幕让出来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