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点!”郸杰帮曾洛航开了车门叮嘱道。
“担心别撞到她的头……”张笑笑焦虑的伸着手打算帮忙。
“知道了……”曾洛航小心翼翼把喝得烂醉的艾源源抱进车里,眼底满满的温柔和宠溺,腾出一只手挥了挥。
婚礼过后,大家渐渐散去,朱怡芡探头探脑巡视了一圈,趁没人注意,跟拖麻袋似的从酒店大厅里把人拖进电梯里。
踉踉跄跄把人甩到床上,抡了抡手臂,“看着没多少肉,重得跟死猪一样,姑奶奶胳膊都断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满脸潮红的伸手扯了扯领带,“热……”
朱怡芡靠着床沿坐下,细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光滑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啧啧,皮肤比我还好,不过我还得谢谢你那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否则还带不出你。”
“嗯……”床上的人蹙了蹙眉头,低吟一声,用力扯开衣服,“热……好热……”
朱怡芡挑了挑眉,勾起红唇,“热?热就对了!既然那么难受,我帮你脱了吧!”
说着伸手解开他的上衣,冰凉的指尖从肌肤上划过,引得床上的人阵阵战栗,迷离的睁开眼。
身上的燥热让他口干舌燥,可却使不上力气,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对方时,男人猛地挥开她的手,裹紧自己早已被大开的衣襟,声音喑哑的怒喝道。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让我出去?”朱怡芡指了指自己,“你搞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男人皱紧眉头环视一圈,摇了摇脑袋,只觉得周围的环境不停在旋转晃动,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试图将他的理智淹没,余下沉重焦灼的呼吸声,身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明显就是被人下药了。
朱怡芡看他这副模样,得意扬了扬下巴,“怎么样,神助力的滋味,不错吧!辛总!”
没错,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男人,正是辛毅桦。
“那杯红酒……卑鄙!”当下辛毅桦就知道自己中了朱怡芡的圈套,狠狠啐了一口,硬撑着自己站起身,不过三步不到,就跌了个狗吃屎。
“过奖了!比起你,我不过是雕虫小技……”
朱怡芡拍拍手,俯下身子看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东西,你以为你跑得掉?”
“无耻!”辛毅桦满脸狰狞瞪着她,咬了咬牙试图使劲往门口挪。
“你想干什嘛!你这个疯女人,变态!放开我!”朱怡芡拽住他轻轻松松的拖着往回走,无奈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辛毅桦只能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被狠狠扔在床上,朱怡芡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干什嘛?当然是,干.你了!”
“你神.经.病啊!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在调戏良家妇男?朱怡芡闻言挑了挑眉,“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放过我法!”
说完便扯开他身上的衣服,扣住他的手腕将手举过头顶,哼,还想嘴硬!让你跟我斗!治不了你,姑奶奶名字倒过来写!
辛毅桦急红了眼,凭借仅剩的理智乱蹬。
“疯子,滚开!别碰我,你这个疯女人,你别……嗯……”话还没说完,一片薄唇贴了上来,轻轻的辗转反侧,辛毅桦愕然的瞪大了眼睛。
随着药物作用,从一开始的错愕抗拒,理智逐渐沉沦,最终淹没在了欲.望的浪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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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艾源源都在不停闹腾,直到进门才消停。
“先躺好,我给你倒杯水……”曾洛航将她扶正,刚站起身就被拉住了。
“别走!曾洛航你别走……”艾源源有些慌乱的请求道,意识却不清醒。
“好,我不走……我在这!”曾洛航握了握她的手,倚着床坐下。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曝光照片……”艾源源皱着小脸呢喃道。
“你别走,别走……”
曾洛航愣了愣,思绪在酒精作用下飘得很远。
你走后我去找过你,可是我赶不上……
我一直在等你打电话告诉我,你离开不是因为我……
我怕你找不到我,我甚至都不敢换手机号码……
可是你没有……
失神的微微松开手,艾源源突然猛地坐起身,惊慌失措的抱住他,“别走别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曾洛航,别走,你别走!”
“好好!不走,我在这,别怕,我不走!”曾洛航心里一颤,反手紧紧的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眸子里闪过一丝疼痛。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只是好喜欢你……”艾源源声若蚊蝇,但曾洛航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或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能收起身上所有的利刺毫无顾忌的靠近他,而不是小心翼翼的与他保持距离。
“我知道……别怕,阿源,我不走,我就在这……我在这……”
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安然的睡去,曾洛航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带着不舍和自责。
对不起,你当时,一定很害怕吧,才会到现在依旧恐慌……而我,却选择逃离,让你承担所有的后果。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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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我们不可一世的辛总被霸王硬上弓了,曾大Boss折了一员猛将啦!都血亏了,你们还不快来给我补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