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红酒杯冒起异样的气泡,朱怡芡挑了挑黛眉,端起酒杯朝向余光,映出火红的斜阳,显得格外优美和明亮。
“春天啊春天,太美了!”朱怡芡勾了勾红唇感叹道,迈着轻挑的步子朝不远处的人走去。
“辛总!”
辛毅桦闻言转了转头,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看到朱怡芡的那一刻垮得老长,扭头就走。
“喂等等等一下!”朱怡芡把手打成一字挡住他。
“有事吗?”辛毅桦冷冷问,不屑扫过她一眼,这个女人,疯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朱怡芡咬咬牙,忍住想把他扁成猪头三的冲动,谄媚咧开嘴,“嘿嘿,那个辛总,之前多有得罪,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不过看在笑笑跟阿蛋的份上,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呗!”
辛毅桦撇开脑袋不作声,明显的不屑。
混.蛋,等你栽姑奶奶手上我让你再得瑟!
“嘿嘿,辛总,我当时也是工作所迫,大家不打不相识,总归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了,您是什么人,何必跟我一个小人物计较是吧,就原谅我呗!”
辛毅桦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依旧没出声,意思就是,我只要不低头,永远看不见你!
“这样,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来,我敬你一杯,之前是我不好,就当给你赔罪了!”朱怡芡眼底划过一丝隐忍,还是客气的将手上的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他。
“那我先干为敬咯!”说完一口闷了。
辛毅桦微微蹙了蹙眉头,半信半疑看着她满怀诚意的笑脸,又盯着酒杯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干了它。
“呐!现在我们算和好啦!”朱怡芡冲他笑了笑。
辛毅桦点点头,没说什么便离开,虽然和好,但他还是对这个女人提不起好感。
看着远去的身影,朱怡芡摸了摸鼻子,得意一笑,“辛毅桦,你果然还是嫩了点,跟我斗,如不缴械投降,那就只能全军覆没!”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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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源源像只无头苍蝇在花园里乱逛,被乔韓这么一打断,李晓萱脚底抹油,溜得倒是快。
“这个死萱萱,什么人不选,偏偏喜欢张梓鸿那个播种机!”
“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怕咬到舌头!”背后突然阴森森冒出来一个声音。
“我的妈呀!”艾源源刚转身,面前放大的俊脸吓得她左脚绊右脚往后栽。
一条有力的臂膀快速抱住她,将她捞起来。
艾源源看了看即将跟自己亲密接触的大地,微微吐了口气,“曾洛航你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曾洛航冷哼一声,面上不乐意,手却还是小心地将她放好。
“再没做亏心事的人遇到你这种有恐吓癖都要被吓出病来!”艾源源翻了翻白眼。
“我说你贼头贼脑找什么呢?”
“你才贼头贼脑!我在找李晓萱……”艾源源努努嘴,眼神依旧到处扫射。
“李晓萱?”曾洛航挑挑眉,“嗯~她最近,跟鸿似乎走得很近!”
艾源源一怔,猛地看向他,“你知道什么?”
“你说呢?”
艾源源一脸探究盯着他,难道萱萱跟张梓鸿的事他知道了?他该不会以为萱萱是故意勾引张梓鸿的吧?难道认为和我有关系?有可能,当时他妈不就是这么怀疑我的吗!
看着艾源源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曾洛航就知道这个女人又开始浮想联翩了,有时候真想撬开她的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艾源源疑惑眨眨眼,他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他知道了,没兴趣插手,还是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萱萱不是那种人!”不管知不知道,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姐妹被误会。
“她是什么人我不在乎!”曾洛航勾了勾嘴角,凑近艾源源,薄唇微启,“我只在乎你!”
艾源源一怔,瞪大眼珠子往后仰了仰脑袋,曾洛航的声音很悠沉,带着淡淡的酒香,或许是她醉了,或许是曾洛航醉了,这句话莫名的暧昧,艾源源脸上不自觉晕起两朵红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曾洛航,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尽管转瞬即逝,眼底一闪而过的流光还是被曾洛航捕捉到了,对着她明明惊慌却还硬撑冷静的表情失笑,他发现,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好玩了,可是,也越来越抢手了……
微微抬起眼,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僵,远处的人如墨的长发随风轻扬,微微侧头冲他一笑,那抹笑容,时隔那么多年,却依旧那么熟悉。
曾洛航猛地站起身越过艾源源跑去,艾源源愣了愣,疑惑眨巴眨巴大眼睛,什么情况?又开始抽风了?这病从蔈汴回来还没好?
看着他在人群里急切张望,艾源源也伸长脖子跟他保持一个水平线,曾洛航一转头就对上艾源源圆溜溜的脑袋和一脸迷惘的表情。
艾源源机械的转过头看他,“你贼头贼脑找什么呐?”
曾洛航脸色一沉,这话怎么听着耳熟?也没多做解释,拉起艾源源的手就走。
“喂,去哪?”
“航!”夏起凡三月春风的迎面走来,冲他扬扬手。
“这么急急忙忙要去哪?”
曾洛航焦虑的扣住他的肩膀,神情很严肃,话到嘴边却停下了,“你……”
“嗯?怎么了?”夏起凡疑惑挑了挑眉,看着他欲言又止,又看看一旁明显不在一个频道的艾源源问。
曾洛航细细打量了夏起凡一会,发现他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异常,眉间的疑虑一闪而过。
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没事,该忙的都忙完了,剩下的,就靠阿蛋自己了!”夏起凡轻轻一笑,抬起手肘撑在曾洛航肩上,朝郸杰站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曾洛航低下眼睛,透净的眸子笼上一层薄雾,显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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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真正的Boss,才刚刚出场,猜猜,为什么我们曾先生会担心凡凡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