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什么要小的为您效劳的”邓嘉琪学他懒散坐着,翘着二郎腿晃起来,“我可先说好,你现在当了总裁了,这价格可得比以前高。”
“臭丫头,你这是坐地起价啊!”曾洛航话里却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笑意更深。这就是他喜欢这个女孩的原因,她性子跟乔韓很像,很仗义,却比乔韓要聪明得多,该心软的时候她比谁都好说话,该狠的时候她手腕比男人还硬。不是宋筠馨那种阴柔做作,她率真直接。
两年前在花旗学习,最失意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不是现在这个张嘴闭嘴不离是他未婚妻的女人,而且邓嘉琪,每次说话都觉得她拽得牛哄哄的。
“那也得看是谁,关乎我的女神,价格低了岂不是掉档次!”邓嘉琪嗤嗤鼻,她并没见过艾源源,只不过能让一向冷漠的曾洛航对着一个公仔发呆,嘴角难得宠溺一笑的,定是个特殊的女孩。
“那你说说看!”
邓嘉琪侧过头,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我得看看你把我的女神惹到什么程度了……”
话一出曾洛航的脸又沉下来,冷不丁绕过她一眼,邓嘉琪只感觉脖子凉嗖嗖的,看来是女神惹到他了啊。
干笑一声,“呵呵……瞧你这样,女孩嘛,每个月那么几天总有点小脾气,谁让你脑子中风了要娶宋嗲嗲。”邓嘉琪并不喜欢宋筠馨,这个女人在她的印象里向来势利,曾洛航刚到花旗的时候,她脸根本长在头顶上,后来做了个漂亮的案子,加上曾洛航本就生得祸害众生,立马换了张脸,赶着往上贴。
“我没说过!”曾洛航瞥了她一眼道。
“可你也没否认!”邓嘉琪不甘应了回去,亲口说过,跟别人问了不否认能划上一百个等号。
曾洛航微微蹙眉,没出声反驳。
“让我说中了吧,女神心寒,找新欢了吧?该的你!”邓嘉琪一点不可怜他。
“真搞不懂,你回九州后脑子也跟着傻了,我说你干嘛不否认,你们俩连订婚都没有,她就成了你未婚妻,哦,你回九州前一晚上还睡我那呐,我怎么就没成曾少夫人了!”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把曾洛航扑倒,带着探究的眼神看他。
曾洛航错不及防,撞得脑袋有些晕乎,“你干什嘛?想当曾少夫人也不用这么急吧,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还真以为睡她那讨了多大好处,连间客房都不愿给,硬生生在沙发上挤了一夜。
“说!”
“你要我说什么?”曾洛航扫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摊开手无奈一笑,可邓嘉琪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依旧一动不动看着他。
“什么说什么!你该不会碰了宋筠馨才不敢否认吧!嗯~”
“喂,邓嘉琪,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我怎么知道!你们男人还不都一样,下面硬的时候心软得跟豆腐似的,下面软的时候心硬得跟磐石一样!”
“哈哈……你这哪来的歪理……”曾洛航开怀一笑,这丫头说话连个把子也没有,这种话能当着一个男人面说出口,也就只有她。
轻轻抱开她坐起身,侧身手肘撑着下巴看她,“我说哪个不长眼的吃了我们邓总监的豆腐不认帐了?”
“还能有谁,不就……等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说你的事嘛!”
“我有什么可说的……”
邓嘉琪歪着脑袋也不出声,眼里写着“您老接着编”。
“公司方案书在她手上不见了。”
“所以曾总就把人家fire了?不用说,肯定是。为什么呢,曾家的意思吧……”邓嘉琪摆着一张狐狸脸。
曾洛航勾了勾嘴角,会意一笑,他不用说,邓嘉琪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艾源源就不行呢。
“所以那个男的就跟她一起....”
“一起干嘛?”
“我不知道,只是早上打过去,男的,说她刚起来……”说着,曾洛航身上明显散放出寒气。
“所以你就自以为是的对号入座,觉得她对你失望了,然后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昨晚还一起睡了,是吗?”邓嘉琪挑挑眉。
“……”
“听过雾里看花吗?你觉得艾源源为人怎样?说不定,有人想扰乱视听呢?”
“但我信不过纪濡安。”他能相信艾源源,可纪濡安呐,那可是只狐狸,而艾源源不过是只兔子。
“Nick!?纪氏集团?!”邓嘉琪不可置信瞪大眼,难怪能让曾洛航火冒三丈,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他就是Nick?!”曾洛航同样不可思议,没记错的话,这个Nick可是邓嘉琪的初恋男友,是她一见着男人就火力全开的源头。
“哈哈,我们还真是朋友,竟然都栽他手上!”无形中,两人似乎达成了同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