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把特基拉当水灌的男人,夏起凡无奈一笑。
“我说你这是何必,明明是为了保护她才这么做,干嘛虐死自己。”一把抢过对方连瓶倒的酒,不满白了他一眼,“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这么个喝法也不怕喝死!”
“嗬~”男人苦笑一声,醉意朦胧嘟囔着,“可是她不知道,你看到她今天看我的眼神了吗?是那么失望跟悲痛,纪濡安现在赢我了,他赢我了!”拽起夏起凡的领子,男人放声怒吼。
“那是因为他跟你不一样!纪氏能有今天是靠纪濡安!而OT是曾家的心血!”夏起凡挥开他,“你别忘了,伯父伯母都在施压,你不做给别人看,别人就要做给你看!你这么做不是在害她是在帮她!”
曾洛航无力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你知道吗?我觉得背负这些真的好累,做什么事都要瞻前顾后,嘁,还有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未婚妻,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纪濡安……”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夏起凡也闷一口酒,他又何尝不羡慕纪濡安,甚至嫉妒。他们还真是难兄难弟,心爱的女人在乎的都是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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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一俊美的男人慵懒坐着,却像野性的猫,潜藏着危险。手里轻晃着红酒杯,目光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高卢沙都拉菲,曾位列一级四庄之首。”女人薄唇微启,吐气如兰,轻抿了一口如琉璃般的杯子,淡淡回味着唇齿中的酒香。
“我不喜欢喝红酒!听过关于它的爱情故事吗?以前有个丑陋的王子爱上了公主,可是公主爱的是另一个男人,只把他当哥哥,后来选亲的第五关有两杯红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公主很为难,她知道丑陋王子品红酒很厉害,很怕他知道哪一杯有毒,她不想自己心爱的人死,也不想像哥哥的他死,而丑陋的王子明明知道哪一杯有毒,却为了成全公主,最后死了。”女人目光中掠过一丝疼痛,转而成阴狠。
“而我一点都不想成为那个丑陋的王子!”微微勾起红唇,“嗬~你找我来,不会就是喝酒聊天讲故事吧?”
“你知道,我只喜欢聪明的女人!”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纤细的长指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既然不喜欢,那就改变这个结局,不好么?”女人也不恼,挑了挑黛眉。
“我看不出来哪里好了!”男人俊脸一沉,捏住女人的手越发用力。
女人吃痛蹙了蹙眉,“没想到纪总眼界就这么窄小,艾源源离开OT,对我来说少了个人纠缠曾洛航,于你而言多了个机会接近她,难道不是吗?”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给她下套?!”纪濡安挑着嘴角,眼底却一片冷漠。
“怎么能叫自作主张,我不过是替自己着想罢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了,这于你也有好处,区区几亿对纪总来说,也不过皮毛而已!换你得到艾源源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宋筠馨用力扯下纪濡安的手,一脸傲慢盯着他看。
“案子成了,你赚OT也赚,曾洛航甚至会讨了艾源源欢心,而案子黄了,OT赔了你还是赚,曾洛航停了艾源源的职,不正好给你了机会,踩着他往上爬嘛!你是商人,如何衡量利益,应该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你倒是忍心这么对他!”纪濡安单挑着眉,摊开手懒懒往后一靠。
“嗬~彼此彼此!”宋筠馨淡淡一笑。
“嘁,我是我,你是你,哪来的彼此!”纪濡安冷笑。
“我猜你其实早就知道一切,若是想告诉她,又怎会找我?不过,出了这扇门,我今晚可什么也没听见!”宋筠馨也学他痞气一笑,微微举杯,再一口干了。
纪濡安半阖起眼眸,了然一笑,“放心,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是那个丑陋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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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少告白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