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洛航只是咬着牙忍得一头冷汗,这个疯女人居然下这么狠的手,差点把他踢成残废。
艾源源骂累才瞥了曾洛航一眼,干什嘛,说了他那么多句都不回一下,承认罪行了?从被子里露出一只小脚踢了踢他的后背。
“喂,曾洛航你死了啊?没死倒是吱一声啊!”
曾洛航依旧蜷着身子一声不吭。艾源源套起衣服绕过去,见他双眼紧闭,脸色铁青,额上全是冷汗,顺着他捂着的地方看去。
嚇!哎呀妈呀,上帝啊,圣母玛利亚啊,难怪会痛成这样,无量天尊,罪过罪过,该不会把他踢得断子绝孙了吧,那不成太监了!
“喂,喂,曾,曾洛航,你,你还好吧,要不要,去个医院……”艾源源推了推他的手臂。
“走开!”曾洛航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去剧痛,凤眸半睁,艾源源却还是能看出他眼底想杀人的怒欲。
“那,那个,你你你不能怪我,谁,谁让你心术不正来,来着,我,我纯属自卫!”艾源源有些心虚到处飘着眸子,毕竟是把人家那给踢了,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你才心术不正吧!是你自己衣不蔽体到处跑还敢怨我!”曾洛航阴着一张脸,都不知道会不会被她踢出问题了。
“谁衣不蔽体了!我那是忘了带衣服进去,再说了,你大半夜的不开灯站浴室门口干嘛?你还敢说你没存着心思!”艾源源也不乐意了,这Y的得了便宜还买乖,早知道踢死你。
“我刚进门,谁知道你洗澡还关灯!都说了就你那小身板我没兴趣。”曾洛航瞪了艾源源一眼,踉踉跄跄从床上爬起来,艾源源想要扶着他,却被他躲开了。
“离我远点!”起身的时候,脖子上一道明显的抓痕引起艾源源的注意,看着他凌乱的头发,扯开的衣服,怪异的走姿,有些吃力地躺在靠近栏杆的软榻上。艾源源咬了咬下唇,那一脚踢得很用力吧。
从刚刚的医药箱里翻出一瓶碘伏、消炎软膏、一些棉枝和OK绷。
“你想干什嘛!”,感觉有人靠近,曾洛航猛地睁开眼睛,并腿曲膝坐起来,身子往后靠,谨惕看着捧着东西的艾源源,毕竟刚刚那一脚至今都让他心有余悸。
艾源源翻翻白眼,把手上的东西悉数扔在他跟前,“什么干什嘛!不痛吗?擦药啊!”
“……”曾洛航脸上顿时起了莫名的红晕,不知是吃羞的还是恼怒的。不自然轻咳一声,却不敢对着艾源源的眼睛,“不用擦药,已经没事了……”
这种事情怎么擦药,更何况她一个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会想帮一个男的那里擦药!
“怎么可能,都出血了,等下感染了又要扣我的钱!”艾源源没有搭理他,自顾自拧开药水盖,再让他这么扣下去,这个月不用活啦。
“……”出血了?不会吧,这么严重!自己都没发现,她怎么知道?曾洛航下意识往自己的裤裆看了看,艾源源抬头正好对上这一幕,耳根子唰一下红了,当头就给曾洛航一掌。
“曾洛航你想哪去了!我指的是你脖子上的伤!”他居然以为自己要帮他擦……那里……
“……”
“把领子拉低点!”
曾洛航撇过头去,伸手拉开自己的领口。
他的手很白,修长的手指节骨分明,手掌很宽,应该能把自己的整只手包在里面吧!艾源源甚至能闻到曾洛航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不像尼古丁的苦涩,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生怕消炎水的接触让伤口生疼,艾源源一边擦一边轻轻吹了吹气,明明是清凉的感觉,曾洛航此时却有些燥热,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滑嫩的皮肤,喉结不自主滑动了几下。
“好了,最近伤口记得不要碰水,指甲抓伤的伤口容易感染细菌!”贴上胶布,艾源源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叮嘱着。
曾洛航只是闭着眼躺下,没有回应她。
“喂,那个,你今晚……睡这里?”
曾洛航闻言微睁开眼瞥了瞥她,又把眼睛闭回去。
“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你你!肮脏!我是怕你大冬天睡在那里冻死了!你到时冻出问题别来找我!”艾源源气呼呼扭头躺倒床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思想这么无耻的人。
才刚闭上眼,身后的热源突然靠近,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艾源源猛地睁开眼睛。
“嚇!你……”
“嘘!别吵!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就这么陪陪我,好累啊……”曾洛航低语着,把下巴抵在艾源源的肩上,洒出温热的气息让艾源源脸火辣辣的烧着,听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却舍不得推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中就这么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