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不完全!姐明明有……B!好不好!再说了,你住个房间有必要脱得跟进澡堂一样吗?艾源源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怒瞪着他“你你,你以为你那破身材能比我好多少?说个话你间接性神经抽痛啊,脱衣服干嘛!我我,我懒得跟你废话,我饿死了我……”
说完艾源源撞开他,火急火燎跑出去。
这个变态!卑鄙!无耻!下流!
曾洛航看艾源源逃命似的夺门而出,心情顿时大好。
刚到玄关口,就有个黑制服的人走近,弯腰并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曾先生,艾小姐,两位这边请!”
推开白色的罗浮门,眼前展开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宽阔空间,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华美的欧式桌椅,都漆成纯白色,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桌子成长形,面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艳色蜡烛摇曳着火光,丝丝缠绕着花瓣,无不透露出两个字:优雅。
看到餐桌,艾源源顿时就傻眼了,两个人吃,你当是开Party呐,闪着莹光的红酒在玻璃杯里泛起涟漪,映着灯光犹如一颗璀璨的红宝石,金枪鱼色沙拉,鱼子酱鹅肝,冰镇丝瓜片,红酒牛排,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来名字的菜色,如果不是当个特助,跟着纪濡安应酬还是有些眼界的,下巴早就被吓掉了。
艾源源侧过头,一脸狐疑看着曾洛航,眼神里显然写着:曾洛航,你是不是饿惨了?
“你不是说饿了?饿了还傻站着干嘛?”斜睨了她一眼,曾洛航自顾自坐下。
曾洛航刚坐下,艾源源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往面前的食物横扫过去,废话,姐饿了一天了,跟谁过不去,就是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左手一勺,右手一叉,挤的整个腮帮子鼓鼓的还不断往里塞。
相比艾源源的狼吞虎咽,饿死鬼投胎,曾洛航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轻抿一口,即使着一套休闲装,也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单手撑着下巴,懒懒靠在桌沿上,挑着凤眸盯着对面赈灾区的女人,眼里满是宠溺。
看看艾源源,又看看曾洛航,边上的服务生不禁抽了抽嘴角,这女人这辈子就没吃过饭吧,这好歹是烛光晚餐,吃的就是气氛,她倒好,二话不说,直接开吃,也不怕噎死。长得一般就算了,坐没坐相,吃没吃相,说句难听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这样的女人,怎么就入了这男人的眼,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当然了,艾源源就是那坨牛粪。
“*#&_@&_//&#$……”艾源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把下巴抬向曾洛航。
“我不急,你先吃。”曾洛航挑挑眉,继而又抿了一口酒。
“|_#&_@&_//&#$……”艾源源白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不够我可以再点……”
艾源源顿了顿,盯着他一挑眉,“@&*#$”,接着埋头苦干。
Tua!神沟通有木有,服务生嘴巴张得老大,这女人叽哩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男人竟然每次都能回答。
没错,一嘴巴满满的食物,艾源源说得含糊不清。
曾洛航你死盯着我干嘛,吃你的啊!
你不吃,等下没有了别怪我!
随你!
或许是过于了解,曾洛航却觉得他每次都能清艾源源在说什么。
吃着吃着,艾源源突然灵光一闪,停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冷不丁看着他。
吧唧嘴问他,“|_#&_@&_//&#$?”(喂,曾洛航,这玩意不会要我出钱吧?)
曾洛航奸佞勾勾嘴角,放下手上的红酒杯,第一次碰了桌上的食物,“废话,不过没有现金没关系,可以从你工资里扣!难不成你想白吃我的!”
“曾洛航,你…@々&#…简直不要脸!”随着艾源源的怒骂,嘴巴里的残渣喷的桌面上都是。果然,就说这臭不要脸的没安好心,带自己来吃饭,敢情打姐工资的注意,门都没有。
不过曾洛航却视若无睹,依旧悠哉悠哉吃自己的。
艾源源正想着二度爆发,突然喉咙一紧,接着一阵刺痛,让她的小脸都扭在一起了。
曾洛航本以为她又想耍花样,一抬头对上她痛苦的眼神才惊觉不对,猛地推开椅子,扶着她,满脸的紧张。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痛……刺……”艾源源指了指喉咙。刚刚一急就把嘴里的东西直接吞下去,硬生生就被鱼刺卡住了。
“喝下去!大口喝!”艾源源话还没说完,曾洛航就猜到她被鱼刺卡到了,递过来一大杯水。
艾源源咕咚一大口下去,咦!还是痛!
“不行吗?该死的!”曾洛航也顾不得其他,把艾源源整个打横抱起来,转头对着发愣的服务生怒吼,“还愣着干嘛?去找个医药箱来,镊子,消炎水都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