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巧哦,你也来玩啊?”李晓萱领口被拎着,僵硬招了招手,看起来活像店门口的招财猫。
张梓鸿眯了眯危险的眼眸,居然是她,好啊,上次醒来之后人没有,床头柜上倒多了三百块钱,敢情是当他在卖,想他堂堂Aimuo的执行长,居然被这个死酒鬼当牛郎使了。
“是好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倒恭候你多时了”
“鸿!”辛毅桦站在门口,挑了挑眉看张梓鸿,磨磨唧唧干嘛呐?
“等等!”张梓鸿头都没转一下,“你来接应朱怡芡?”
“嚇,你你你!”李晓萱睁大了眼,他怎么知道?阿怡露馅了?被抓了?“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张梓鸿一把把李晓萱拉出来。“不好意思,你们先聊,我有点私事,要跟这位接应小姐好好聊聊!”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刀刷刷刷直射李晓萱。
完了!“救命啊,救命啊,韓,笑笑,救我啊!”李晓萱手脚乱挥的挣扎,却还是被张梓鸿强行拖走了。
“萱萱!”乔韓本来要冲出去,却被夏起凡拦下来,而郸杰醉得一塌糊涂,张笑笑也脱不开身,只能看着李晓萱被带走。
“夏起凡你干嘛?!”乔韓火大推开夏起凡,这家伙一直碍手碍脚的。这时候朱怡芡正从楼上下来,看到门口一片混乱,以为是艾源源撒酒疯,闹开了,正好给了她机会,猫着腰从旁边的落地门窜出去,翻过护栏的时候裤子差点就卡破了。
哈哈,得手了,姓辛的,拜拜!挥了挥双手,一溜烟就跑了,话说,李晓萱这个死丫头不是要来接应我,跑哪去等了?
“鸿不会伤害她的。”夏起凡皱了皱眉头。
“你就知道,萱萱跟张梓鸿根本不认识!”乔韓暴躁抓抓头发,这都什么事!
“不一定….”
“没错,这家伙,第一次揪着女人拖走,啧啧,看来交情匪浅啊,你说是吧,航?”辛毅桦咂咂舌,扭过脑袋问曾洛航。
一转头,几人都傻了,曾洛航脸黑的就跟锅底一样,艾源源跟只无尾熊似的趴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不断扯着他的头发,曾洛航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甚至可以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嚇!这是火山爆发的前兆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个,阿蛋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张笑笑话音刚落人就跑出辛家大门,乔韓嘴巴张得能塞下颗鹅蛋,背了一个人还能溜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百米赛跑啊!
“那是什嘛?!”辛毅桦指了指楼上“我忘了朱怡芡不见了,我去找找!”说完人也噌一下没了。
“喂,曾洛…唔…”乔韓个没眼力劲的还要上去拉艾源源,夏起凡一把捂住她的嘴拖开了“那什嘛,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我们先走了…”说完跟扛麻袋一样,把乔韓往肩上一甩带走,是非之地,是非之地啊。
“艾!源!源!”曾洛航阴了一张脸把艾源源这块狗皮膏药从身上扯下来,半拖半拽把她扔进车里,要不是怕她吐了一车还要去洗,直接就把她塞进后备箱里了。
辛毅桦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朱怡芡,这个变态女,溜得好快啊,不过空无一物的保险柜,还是让辛毅桦满意勾了勾嘴角。
走了大半天也没发现李晓萱的影子,手机也打不通,“我去,李晓萱这个白痴到底在干吗?”来的时候跟着郸杰的车,这破地方连个出租车都没,难不成要我走回去?手划过包包,对了,相机,还是先把照片欣赏一遍吧。
打开了相机,朱怡芡不由皱了皱眉头,这磁条怎么不对啊?一点开,瞬间就无语了,原本的照片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物照,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是守门阿伯?还有一个带围裙的女人,这是保姆?这都什嘛乱七八糟的?唯一一张有辛毅桦的照片,却是一脸轻蔑,指了指手里的纸条:蠢!
嚯!“辛毅桦!啊!”朱怡芡忍不住咆哮,原来他早就猜到自己会去偷相机,当时也知道自己在房间里,那些话是说过她听的,拿她当傻子耍,一把把鞋子朝辛毅桦房子的方向扔过去,“你给我等着,我朱怡芡拿不下你,我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朱怡芡满世界找的李晓萱正被人跟拎小鸡一样拎出来。
“呵呵呵,大哥,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动脚的!”李晓萱怂了一副样子,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会在这碰上了?
“大哥?”张梓鸿挑挑眉“不是师父?你不是小骨嘛?哦,难道说我应该是苏苏?或者是无忌?还是你孩子他爸?!”
“……”师父?小骨?苏苏?无忌?孩…孩子他他,他爸?“这位先生,你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喝再多我也记得你,你个死酒鬼,没本事喝什么酒,喝得烂醉也就算了,黄了我的好事还敢爬我的床!”张梓鸿手指头都戳到李晓萱脸上去了。
“嘘嘘!别那么大声!”李晓萱把手放在嘴边做了噤声的动作“你抽那么大声干嘛,我不是给你钱了嘛!”
“你还敢跟我提钱!”不说钱还不来气,三百块!“你把我张梓鸿当什么人了?”他手一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贴上来,用得着这个不识好歹的死酒鬼拿三百块钱打发他。
“我我我….”李晓萱涨红了一张脸,手指不断打圈圈“我当时没那么多钱,你要是嫌少的话…”
“够啦,你给我闭嘴!”张梓鸿不耐烦出声打断她,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居然以为他嫌少。“你以为给了钱就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