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源源整个人都被雷焦了。什么女伴?我来之前你怎么不说,我去,我现在明白你们看我的眼神怎么都那么奇怪了,是谁说女主出场都闪瞎别人,是谁说女主出场都让人鼻血直喷,是谁,出来姐一鞋底拍死你!
按照剧本,艾源源并没有偏离轨道,出场方式确实与众不同啊,不同到:你有见过谁穿着小碎花羽绒外衣来参加晚会吗?
你有见过谁穿着灰色铅笔裤搭着小碎花羽绒外衣来参加晚会吗?
你有见过谁穿着灰白色雪地靴搭着灰色铅笔裤和小碎花羽绒外衣来参加晚会吗?
你有见过谁戴着白色羊毛帽搭着灰白色雪地靴灰色铅笔裤和小碎花羽绒外衣来参加晚会的吗?
答案是,没有啊!
天啊!整个人都掉价了!纪濡安!你这个混蛋!艾源源抓狂着,眼底喷着火看着纪濡安,咬牙切齿道,“我是你今晚的女伴?!”
“那你以为你为什么来?准备守大门?我还以为你出席晚会都是这种别致的装扮呢!”纪濡安无视艾源源的愤怒,温雅地笑笑,低声说完还用手指勾起艾源源羊毛帽上的的一颗毛球甩了甩,挑着眉扫一眼曾洛航。
杜江琴也一愣,虽然艾源源变瘦了,但样子还是可以认出来,这个女人曾经被自己甩过钱,也封杀过她的职业路,没想到才几年,居然攀到纪氏集团去了,果然是见钱眼开的女人,航一离开就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简直不要脸!
“呵,纪总,这就是你的女伴?”声音里充满了刻薄和不屑。
纪濡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猜的没错,艾源源果然和曾家有渊源。
淡淡应了一句,“是啊!”
“难道艾小姐就不知道今晚是慈善晚会?起码的服装礼仪应该还是要有吧?”杜江琴看见纪濡安不否认,更加给艾源源难堪。
艾源源一脸窘迫,都怪纪濡安,为什么不早说是来当他的女伴,好歹自己穿正常了才来,再不济乔韓的衣服现在自己也能穿了,至于搞得像现在这样,本以为是要是大门口等他,想说穿暖一点能挡风才是王道。红着脸,不知道要说什么,下意识竟看向曾洛航,难道自己想让他帮忙?
曾洛航见状紧皱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刚要开口,就听到纪濡安不乐意了。
“我倒是很喜欢她这样,随性!怎么,曾董事长夫人对我的女伴不满意?”纪濡安语气有点尖锐,身上的气场让人感到他明显不悦了,想针对艾源源不关他的事,但是从侧面扇他脸就不行。
曾海煌毕竟在风口浪尖打滚多年,怎会看不出纪濡安的心事,艾源源他也认出来了,可是都过去两年了,再说她也没再招惹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妻子按耐不住,但总不能让合作商不痛快,既然纪濡安喜欢她,不是正好。
“呵呵,纪总不要误会,我太太并不是这个意思,纪总的眼光果真独特,艾小姐的装扮倒是别致,年轻人嘛,新潮点好,可以多点不一样的气氛。既然来玩,就是要图个开心不是。”
听了曾海煌的话,艾源源心里暗衬,果然是老狐狸,这样就反黑为白了。
果不其然,纪濡安坦然一笑,“呵呵,曾董事长说的是。”
杜江琴吃了瘪,也不再开口。
“哈哈哈,不愧是曾董事啊,眼光也是一样尖,纪总刚刚一进来我就看到他身旁这位小姐,着实很特别啊。”童总开了口,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不断打量着艾源源,纪濡安这小子,从读书的时候眼光就特别,看上的都是高等货色,不像自己身边的,都是些卖弄风骚的三等货。
艾源源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不禁往纪濡安身后躲了躲。纪濡安脸上笑笑,虽看不出情绪,手却主动往后伸,一把捞过艾源源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挡住童总的视线。
这一幕落在曾洛航眼里却异常碍眼,这个童正豪,敢用他龌龊的眼睛这样扫视艾源源,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个女人,脑子缺得可以,真以为纪濡安是什么好东西,还拿他当护身符了。其实为什么这么不悦,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目光阴沉地看着几人。
身旁的女子看着曾洛航,纤细的手死死揪着裙子的两边,你这么不想搭理我,每次我跟你说话你都爱理不理,眼巴巴就想回国,就因为这个女人吧!这女人还真是爱现,勾引航还不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攀着纪濡安这棵大树,还勾引姓童这个死秃头。哼!狐媚又如何,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很快你就会知道,就算你回来了,也不能怎样!
轻咳了一声,礼貌地点点头向周边的人问好,“纪总好,童总好,艾小姐好,张小姐好,我是宋筠馨。”淡淡一笑,清雅秀丽,明净清澈,无不彰显高贵的气息。
别说童总那个色欲熏心的秃头猪,就连艾源源也看呆了,好优雅的女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