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朱怡芡,李晓萱和张笑笑接到艾源源的电话,一大早就往G市赶。
其实G市跟S相距并不远,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张笑笑在婚纱店里工作,朱怡芡依旧当她的狗仔,李晓萱毕业后凭着学历高在超市混了个销售组长当。
棕黄色齐肩的直发,一身浅色齐腰上衣,搭配黑色铅笔裤和高跟鞋,顶着精致妆容的朱怡芡刚一下车一红衣男子顺手就拽过她手里的包飞奔离去。
我勒个去,这G市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光天化日抢我的东西,好歹姐也是堂堂二十一世纪训练有素的狗仔,追贼这种事能难得倒我,朱怡芡拔腿就追。
“小偷!给姑奶奶站住,敢抢我的包,活腻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剁碎了喂狗!”朱怡芡一路咆哮。
在交叉路口的时候,眼看小偷就要溜掉了,朱怡芡脱下自己的鞋,用力砸了过去!“咚”的一声巨响,哈哈,完中!
朱怡芡大大咧咧走过去,一把揪起被高跟鞋砸倒在地的男子,“你个没长眼的,敢抢我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
“那你倒说说,你是谁!”男子捂着头怒瞪着朱怡芡。
朱怡芡一看,哟呵,眉清目秀,相貌英俊,仪表堂堂啊,穿着白色的衬衫......等等,白色的......衬衫?刚刚那贼,穿的是红色的吧?哦呕,砸错人了。不过,哥们,你长得,挺眼熟啊,接受过我的专访?上过我的杂志?朱怡芡忽然瞪大眼睛.
“是你!”
“走开!不是我!”男子拍开朱怡芡揪着自己领子的手,站起来。两分钟前,辛毅桦刚买完水果从店里出来,突然飞过来一不明物体正中他后脑勺,接着一风风火火的女人骂骂咧咧走过来,揪起他就骂。
“偏不!”朱怡芡一眼就认出辛毅桦,之前就栽在这小子手里,今天落姐手上,因果报应,哼哼!
“我不是贼!你认错人了!”辛毅桦清秀的脸上烧着怒火.
“你别抓不到贼就赖我,我告诉你,我是被你打伤的,照理说你还要赔偿!”
朱怡芡一听怒火中烧,“嘿,还顺着杆往上爬了你,我告诉你,我今天打你就是你!”
“哼!是嘛,既然小姐如此不讲理,那我觉得我们还是报警处理的好,看看是你该赔偿我,还是能证明我是贼!”辛毅桦阴着脸,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朱怡芡顿了顿,赔偿,这也是个好主意,还怕找不着机会赖着你呐!瞬间换了张嘴脸,一手按下他的手机,赔着笑道.
“呵呵,这位先生,真对不起啊,我刚刚冲动了点,那什嘛,你也看到了,我包给人抢啦,人也跑了,我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难免偏激了点,再说我现在手里也没钱了,要不这样吧,我赔偿你的医药费,你先看医生,然后我付钱?”说着顺手抢过辛毅桦的手机拨给了自己。
“你干什嘛!”辛毅桦怒喝,伸手想要抢回手机。
朱怡芡只是一脸无辜看着他,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就是把我的号码给你,那个你到时候跟我要钱也容易......”
“不用了,请你把手机还我!”辛毅桦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声音里还隐隐带着怒意,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
朱怡芡把手机递给辛毅桦,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真怕再惹他生气。
“我不需要你赔偿!麻烦你以后看清楚再抓人,不要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辛毅桦拿过手机,揉着脑袋,转身离开,准备上车。
朱怡芡见状嘴角一勾,抄起鞋向辛毅桦跑去,在辛毅桦打开车门上车,刚要发动车子时一把把他推进去,自己也坐进车里,就这样辛毅桦从驾驶座直接扑向副驾驶座,跟座椅来了个亲密接吻,而朱怡芡稳当当坐在驾驶座上。
“你干什嘛!”辛毅桦暴怒,对着朱怡芡大吼,这个疯女人,明明放过她了还不识好歹。
“你不需要我需要!”朱怡芡双手环胸,挑着眉看着辛毅桦。
“我是那种人情债很重的人,不还我会全身不舒服,既然你不要我赔钱,那我给你当趟司机好了,我开车技术很好的。你要去哪?你说!”
辛毅桦气得清秀的脸都歪了,忍者怒火,压低声音,“我不要,你给我滚出去!”
可朱怡芡就是个不怕死的,被扫射成马蜂窝是她的最爱,偏要往枪口上堵,“不说是吧,那我随便了!坐稳了!”
不等辛毅桦反应,朱怡芡就发动车子开走了,想要我放过你,没门!一路上横冲直撞,辛毅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心疼我的车,我更心疼我的命啊,这个疯女人到底哪来的!想要干什么!
“你到底会不会开?啊啊!要撞上了!啊啊!快开出去啊!喂!你闯红灯干嘛......我去,你能不能小心点!”辛毅桦一路上几乎是咆哮过来的,双手死死扣着自己胸前的安全带,脸色都青了。
朱怡芡本来证就刚拿到手,技术不怎样,被他大呼小叫的,几次都差点出事。不由心生烦闷,在艾源源的公寓楼下来了个紧急刹车!
“啊!”辛毅桦捂着鼻子惨叫一声,怒瞪着朱怡芡。
“你想杀人就直说!”
朱怡芡倒一脸轻松,耸耸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辛毅桦气结,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什嘛破地方?谁让你到这来的?”
朱怡芡看他乍了毛,只是莞尔一笑,“先生你刚刚没有说要去哪里,我说了我随便,这是我住的地方,谢谢您的车,我走了。”
“嘿你!”辛毅桦没说话,身子一怔,朱怡芡本是要跨出车门,突然杀了个回马枪鼻尖都碰到辛毅桦的鼻尖了,轻轻吐了口气。
“记得,我叫朱!怡!芡!”接着转身就走。
辛毅桦不由愣在原地,从脖子红到耳根,这个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