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张了张口,曾洛航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此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也没有想过竟然会被人拍下这张照片。
“你这个不孝子,成天正事没一件,花里胡哨的到一堆!”曾父怒目对着曾洛航。
“平时跟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鬼混也就算了,你看看你现在搞出些什么玩意,还连累公司殃及股市波动,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件破事害公司损失多少!”曾父连连拍着桌子,一副横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气死他了,一大早起来听秘书报告了这些,他差点就心肌梗塞了,“公司的未来可是握在你的手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让我跟你妈少操点心!”
曾洛航的父亲曾海煌是OT的董事长,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儿子身上。
“爸,你先别激动!”曾洛航也很混乱,朱怡芡他是知道的,平时跟乔韓几个老是跟艾源源黏在一起,可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之前那件事他可以当成几人胡闹,毕竟亲了一下也无关痛痒,可今天这件事真的是玩的太过分了,与自己打打闹闹无所谓,殃及公司就不是小事了,曾洛航眯了眯眼,哼,艾源源,我倒是小看你了。
“好了海煌,你也别气成这样,要我说,这就不是航的错,你看看这女的,这三更半夜的跟着一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女人。”杜江琴看儿子受委屈,赶紧护着。
“人家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儿子也好不到哪去!”曾海煌喝着杜江琴。
“都说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你把儿子教成什么样!”
“爸,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是……”曾洛航打算开口解释,不料却被曾海煌打断了。
“不要再说了,收拾收拾东西,让小李送你去机场,今天就给我去花旗。”曾海煌说着还用手揉了揉胸口,大口喘着气,似乎很不舒服。
杜江琴见状赶紧扶着他,“海煌,张叔,快去拿药……”
曾洛航也上前扶着曾海煌,“爸你别激动,我知道了,我去,我今天就去……”顿了顿又开口道,
“可是这里……”
“这里用不着你操心,要没学好,你就别回来!”曾海煌丢下一句话,自顾自上楼去了。
曾洛航看着曾父的背影,呆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这件事真的让父亲动怒了吧,或许是自己真的太不懂事了。去就去吧,正好是一个让自己成长的机会,说得没错,以后家里还要靠他支撑。反正,似乎,也没什么好不去的。
只是心里为什么就燥呼呼的,感觉有什么事情依旧没理清,也理不清,就是觉得不舒服,脑子里竟不自觉出现了艾源源的身影。这时候想她干嘛?这件事等以后再算!甩了甩头,曾洛航也上楼去了,今天就要走,还没跟兄弟们说一声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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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海煌,这突然间的,就让航去花旗,连个准备都没有,是不是太仓促了点啊……”杜江琴端着水递给曾海煌说。
“仓促什么,该准备的我们不是早就给他备好了,去了花旗就去老宋那,还能饿着他啊1”曾海煌瞥了杜江琴一眼.
“儿子老大不小了,是该让他去历练历练,你瞧瞧他,成天跟脱缰野马似的地疯,像什么样?我能指望他现在这副样子吗?”
抿了口水,“放心吧,老宋这跟我都几十年的老朋友的,不会亏待航的。”
闻言杜江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让曾洛航去花旗的事早有打算,只不过因为艾源源这么一闹,今天就让人给送走了。说到底,家里出了这趟子事,都怪这个女人,杜江琴暗暗在心里记了艾源源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