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找解药。”封久岩毫不客气,“我自己的痛苦,不需要一个弱女子来帮我承担。”
“小岩岩,你倒是很宠她……”花无声凤眸微眯,若有所思。
“没错,是我欠她的。”
“好吧,解药我会加快继续寻找的,她是处子,你这盅毒估计半年都不会发作了。所以,集中精神,注意太子的动向吧,最近,他可是有些活跃。”花无声严肃起来,端坐在下座,看着封久岩。
“哦?你是指联络武官之事?”封久岩缓缓扶额,“林大人,刘大人貌似已经听从太子命令了。局面还不至于失控。”
“不止如此。”花无声抬手,一份名单准确无误落在封久岩面前的桌上,“他最近开始不断在江湖里招兵买马,出重金要人为他效力,招收了一批亡命徒。个个都很难缠。”
封久岩看着名单,眉头越来越紧。看来,太子是打算密谋些什么了,究竟要如何布局?
“你打起精神吧,”花无声起身离开,“至于你说的解药……我会找到的,保证你的王妃没事。怎么说,也是我害她这样。”
丢下一粒药丸在封久岩手中,“这药丸在她第一次发作时会有作用,记得给她吃。”
“多谢。”封久岩仔细收下。
他又能责怪花无声什么呢?两人是生死之交,那晚如若不是他真的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盅毒,封久岩相信,他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把舞十七放到自己的床上。
这注定是一场满怀愧疚的纠缠,谁也不能去怪罪,但是,所有的伤害都给了一个女子来承担。
就让他宠着她一些吧,他只是竭尽所能去弥补这份谁也不想造成的伤害。
采薇阁。
静女正在房中抚琴,琴声瑟瑟,悠悠动听。
红菱从门外走进来,小心回禀道:“小姐,王爷说最近很忙,让小姐自己先吃午饭。”
幽幽琴声转换为裂帛之音,震得红菱心里一颤。
“那……快把饭菜装好,我亲自给送到静阁去。”静女起身就要去装菜。
红菱闻言欲言又止,看着饭菜,并不动手。
“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动手装到篮子里去?”静女眉头紧拧,心中不快。
“小……小姐……奴婢……奴婢看见……王爷往舞苑的方向去了……”红菱声音越说越小……
“哼!”静女闻言,一挥手,盘子洒落一地,劈啪作响。“你不是说这个王妃,王爷并没有兴趣么?而且他新婚之夜还是来我这里吃的晚饭啊!”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就好像每次小姐受伤,磕磕碰碰一点王爷就担心得要命……可是这次小姐被狗扑倒了都没有责怪王妃……”红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次静女都在封久岩面前摔倒了流血了,封久岩竟然都没有动怒。
静女怒火中烧,“王妃?哼,在这王府,还没有人敢跟我作对。”
“红菱,照我说的吩咐下去。”一番交代,红菱疾步走出采薇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