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痛楚袭来。
舞十七醒来时,小脸苍白如纸,动一动便感觉到一阵阵痛意,舞十七的头脑变得混沌起来,她在哪儿?这是……她的卧室?是舞苑?原来是舞苑呢,昨晚,是她做的一场梦吗?原来是一场梦?可是,身体真的好痛,好痛。
“喜妹,我怎么了……我好痛……”舞十七声音哑哑的,看着喜妹跪坐在床边,眼中噙着泪水,忍不住啜泣,她不知道为何,一抬胳膊,便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样的痕迹……那样的痕迹……是男女欢爱才会留下的……
“小姐觉得痛,是吗?别急,喜妹给你用热水擦洗一下。给你敷一敷。”
“喜妹……” 舞十七才终于肯相信,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封久岩和她……
“今早王爷送小姐回来,小姐就这样子……”喜妹一边给舞十七擦洗着身子,一边心疼得落泪。
“小姐,你昨晚……受苦了,喜妹错了,喜妹以后再也不想让小姐给王爷侍寝了……”喜妹开始自责起来,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姐。
“傻丫头,我没事。”舞十七轻声宽慰着哭泣的喜妹,“我是他的王妃,喜妹不要哭。”
门外,封久岩终是收回了想要迈进舞苑的左脚。
翌日,舞十七直到晌午时分,才悠悠的从床上醒来。
身下灼痛不已,撕裂的痛处又加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瘢痕,整个人就像被拆了一样,动一动,身上就出了一层细汗。
她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强撑起身子,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不知道喜妹去了哪里。
舞十七用手紧紧揪着被褥,抱在胸口,蜷缩着坐在床脚,白晳后背紫痕点点,裸露在外,她终于失声痛哭。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她连恨的人都没法儿拥有?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死过一次,还要遭受这样的痛苦?
窗外一抹颀长的身影伫立,听着屋内传来的哭声,攥紧了拳头。花无声……别让我封久岩逮到你!
静默……静默的十天。
听喜妹说,王爷说王妃身体不适,将进宫叩拜皇上的礼节都延后了。每天美味佳肴换着样儿的端来舞苑,但是又几乎没动的全都端出来。
每天大量的赏赐不断的送来,却只是堆积在小仓库中,从没有人出来谢恩。
每天都有最好的大夫送来调理身体的药。
每天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送来舞苑逗王妃开心。
每天夜里,舞苑窗外,都有一个颀长的身影站着,一站就到东方既白。
直到有一天,舞苑后面的泥坑里来了一个小东西。
喜妹跑进卧室的时候,舞十七只是在榻上侧躺着,全然没有什么生气。将近半月没有出门,整个人有些怏怏的。
“小姐?”喜妹轻轻地唤她,小姐总是睡不好,总也做噩梦,喜妹很怕会惊动她。
“怎么了?”舞十七强打精神,撑出一个笑。
“后面……有一个很可怜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