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身处危险而不自知。
自由之后的日子,舞十七一直在研究自己的后路,如果这个王爷最后杀人灭口,自己该怎么“越狱”。
“还是在乱逛?”封久岩头也不抬,在静阁处理着桌子上厚厚的公务。
“是的,王妃只是不停在王府走动,貌似在看王府的构造。”猎鹰恭敬回禀。
猎鹰不知道这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神奇的治好了太子的毒,整个人当时是多么的光芒万丈,可是一回到王府,整个人就仿佛恨不得销声匿迹一般。
“别放松。”
“明白。”
封久岩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笔,回想起前天舞十七救治太子的点点滴滴,谎称自己被草野郎中教过,这么拙劣的借口她居然也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呵,本事倒是不小,花无声再次去查,告诉他这舞家小姐根本没有学过医,可是他的王妃,怎么就这般厉害?
今晚,还是先去古离庵再说吧。
古离庵,正是处在那王府三进的东厢之中。
夜半时分,王府静悄悄,烛灯昏暗,夜黑风高夜,不做点坏事,说不过去。
舞十七穿上轻便的衣服,看了一眼熟睡的喜妹,便蹑手蹑脚得出门了。
穿过层层枯树,一间古旧的小楼出现在舞十七面前,就着月光,依稀可见,牌匾上写着“古离庵”三个大字。
“古离庵?”难道这里有尼姑?起初并没有管这栋小楼,只是在周遭寻找白天听两个丫头提起的墙洞,绕了一圈,四处都很牢固,院墙高高,完全没有什么漏洞。舞十七心中纳罕,看这小楼并无人居住的样子,木门微开,莫非……墙洞在屋子后面?
不能白来一趟,舞十七悄声就探进小楼之中。
小楼一片漆黑,可是里面却没有灰尘,干干净净。陈设简洁,不想没人居住的样子。舞十七感觉不妙,便想退出屋子,不想正是此刻却有人的脚步声传来。
着急之下,舞十七没处可躲,只好躲到床铺之下。
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进入屋中。一人穿紫金靴,一人穿蜀锦白靴,来人一张口,舞十七便心中一紧。
“无声,我的盅毒越来越严重了。”这声音……正是十王爷封久岩!
“小岩岩……你不是娶了王妃?何不用她……”也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却是带着魅惑之音……
舞十七满头黑线……莫不是……这王爷有龙阳之癖??在这里夜会情郎,被自己撞个正着。这下可惨了,自己一旦被发现,肯定会被灭口的!
吓得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也不敢出。
“你说过,这盅……除非有药引才行。不然,也只是解了一时。”封久岩的声音开始带着痛苦。
“若是你每年都娶一个新的侍妾就没问题了,可是你不肯。”花无声气哼哼的坐在凳子上,“每次发作都要我施针用内力压制,这根本不是办法!所以你的盅毒才会越来越严重。”
“无声,施针吧。”封久岩不耐,因为毒性发作,整个人莫名的暴躁。汗水大滴大滴的留下来。
“要我说,你就应该从了那舆国的公主,白白受这份罪。”说罢两人都向床边走来。舞十七只敢轻轻出气,甚至不敢多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