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舞苑,舞十七只觉得筋疲力尽,喜妹简单让她洗漱一番,舞十七就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梦中,仿佛回到了舞大将军府里……
自己是贪玩么?怎么会……回到府中,便发现,母亲留给她的簪子不见了?
舞十七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真没想到,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夜色降临,还是决定偷偷出去到白天跳舞的桃花林找一找。
舞十七很讨厌黑天。打着灯笼在白日里往返的路上仔细瞧着,一路找去,眼看就到了白天遇到那个男子的亭子。亭子里居然有点点烛光。
也许会是什么情人在约会?舞十七纠结了一下,这一出现岂不是大煞风景……却听到了两个男子谈话的声音,舞十七顿时心里凉了半截,“莫不是人家在这里商量什么不为人道的大计,若是把我当做了窃听的小贼,我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若是当时转身就离开,也许以后的生活会简单许多。
可是,舞十七还是不肯放弃那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簪子,年少不更事所以胆子比较大,深吸了几口气就奔着亭子走了过去,两个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公子,这里更深露重,白天的那位姑娘怕是不会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还好,这是在等情人来约会的。
“玉剑,若她是位公主就好了。”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的味道。
“公子,陈国一向与我国结为姻亲,当今这陈国中只有一位梨然公主还未出嫁,听闻梨然公主容姿美好,清雅娴静,弹得一手好琴,公子也是思慕已久,何必对白天所见的那位姑娘念念不忘?”
“玉剑,我本以为自己无论娶什么女子都一样,可是见过她之后,我忽然觉得,若是可以娶了她,这一生,我便不再娶其他女子了。”
真没想到,是白天见到的那个男子,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钟情于姐姐。
舞十七当时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难过,算来,这也是情窦初开,第一个觉得有些喜欢的男子,可是,他只喜欢姐姐。还没想完,只觉得颈上凉丝丝的,就着月光,一把明晃晃的剑架在舞十七的脖子上,真没想到,偷听别人的墙角,是要被处以死刑的。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在这里偷听我们谈话?”听这声音,应该是那个叫做玉剑的人,舞十七就是没想到,人叫做玉剑,便要真的配上一把剑,就好像我叫做桃然,这手臂上便真的有一朵桃花。
“玉剑大哥,你别杀我,我不是有意在这里偷听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舞十七当时就觉得自己脖子上的剑更贴近了肉,吓得哭了起来,却未曾想,那一幕,成了他以后嘲笑的理由。舞十七的肩抖得越来越厉害,啜泣声也越来越大。
“你……你哭什么。”玉剑本来气势汹汹,没想到剑下的竟然只是个小丫头,而且还哭了起来,自己反倒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