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床上的两人依然相拥而眠,睡得安稳,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安稳地睡过,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曾意识到。
苏湄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她醒了,看到了那个如同撕旦般的男人。
“他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英俊的面孔,仿佛上帝在造人时多给他添上了一笔。”苏湄儿心想。
赫连瀚爵动了动被苏湄儿压麻了的肩膀,也悠悠转醒。
看到苏湄儿正在看着他,嘴角不由的一丝邪笑,说道:“看够了吗?我脱了衣服让你慢慢看。”
苏湄儿也红了脸骂道:“你无耻,无赖!”
“好了,昨天不是叫的很亲密吗?这是怎么了呀?”赫连瀚爵调戏的说。
看到女人微红的脸,不由的想咬她一口,可他忍住了。
“不要害羞了,我们去洗澡吧!”说完赫连瀚爵就抱着女人到了浴室。
风儿拂过无数的故人、旧事与风光,在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跑车赛道,一辆兰博基尼在赛道里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男人停了下来,走到赛道边,乌黑的短发配上他混血的面容,耳边带着一排耳钉给他的英俊填上了一种邪恶感。
“少爷,我们还是没有找到苏小姐。”保镖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处?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男人愤怒地说道。
光阴无情,总是惹人徒增烦恼,或许那是一段遗憾,抑或是一段美好,但终归是负了一段温情,一束夏草。
“我要去上学,我有多久没有上学了我在家已经捂得发霉了。”苏湄儿抱怨道。
“那好,我让你去上学,但是,你要记住。不许和其他男人说话。 ”赫连瀚爵威胁道。
“好嘛,我听你的就是了。”苏湄儿谄媚地讨好道。
回到已久的学校,苏湄儿的心开始颤抖起来,她不是来这里上学的,而是退学的。
一进学校就看到熟悉的人,楚恒蔚,除了夏寒木之外,和她从小长到大的人一直在追她。
楚恒蔚看到念念已久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湄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说你跑去哪了?”
苏湄儿听到楚恒蔚这样调戏她:“哦,楚恒蔚,我只不过出去玩了!”
楚恒蔚无奈:“你知不知道现在学校八卦的全都是你吗?说你是不要脸的小三的人有,说你是被包养的人也有,你说这是真的吗?”
“哦,楚恒蔚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在学校见我了,我要退学了。”苏湄儿轻描淡写的说道。
楚恒蔚震惊:“什么?你要退学?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苏湄儿轻抚一下头发:“不是,我不想这里了。”
苏湄儿想了想对楚恒蔚 说:“我们去谈谈吧。”
热闹的走廊里许多人在对苏湄儿指指点点。
“就是她,不要脸的小三。”一个女人指着苏湄儿和同伴说道
同伴上下瞄了苏湄儿一眼:“就是她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去勾引别人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