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苦苦挣扎做抉择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爸爸因急血攻心,病倒了在医院治疗,当她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苍白无力的爸爸。 好像老了好多,她决定答应顾晨的条件。心里却疼的她无法呼吸,从小到大爸爸最疼爱她,眼看公司要宣布破产,她不可能袖手旁观........
爱情只能放弃,可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啊,想到这,泪悄悄落下,看了还在昏迷的爸爸,她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想到以后永远也见不到叶炫宇,心如刀割,一个声音“请问你是谭小姐吗?”
她望着身边一个陌生男人“我是,你是?”
“我是顾总安排开给谭小姐你送支票的。”
“呵呵,顾总真守信用啊,替我谢谢她。”
“我会的,请你收好支票,谭小姐再见。”
她看着手中的支票,苦笑了下“爸爸的公司终于有救了。也是和他说再见的时候了。”
走进病房,看到未醒的爸爸,给他轻轻的拉好被子,把支票和信,放在枕头下,悄悄走出病房。
她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她一直走,就感觉脚下的路,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不知不觉走到了叶炫宇的公司附近,犹豫是否要和他说再见。
可是她又怕自己说不出那句话,也怕伤了他的心,正在犹豫不觉,手机在响,看到是陌生号码,划开接听键,听到声音,脸色瞬间很苍白,连和他说再见的机会都不肯给……
车子缓缓开进酒,亨利熄火,看着身旁的她,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睡。他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睡着,那颤抖的眉睫出卖了她的伪装。
他安静的看着她,心里好痛,开门下车, 绕过车头,开门抱起她,走进电梯,她一直装睡,在这个温暖的怀里,继续睡,抱着她开房门,进了卧室,将她躺放好在床上。
其实她一直装睡着,而他一直没有戳破,抱着她,当做是真的已经熟睡。坐在床沿看着她额前散乱的刘海,伸手拨开,露出她那好看的秀眉,轻轻的磨搓,抚平她那因为紧蹙而起的褶皱,然后起身进了浴室。
当亨利拧了把热毛巾出来的时候,只见躺在床上的她依旧闭着眼,只是眼角挂着泪。
他痴痴看着她那眼角的泪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到很久之后再看见她落泪的时候,亨利才明白这种感觉叫心痛,叫不舍。
拿着毛巾替她擦拭去眼角的泪,擦去脸上的粉尘和疲惫,然后再进浴室,换了把毛巾再出来,抓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得干干净净。
温柔而细心,这个男人一直默默的守候着她,一直都在她身边守候。看着他出去,谭雪晴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今晚的叶炫宇是陌生的,完全和几年前的人无法重合。
以前的他温和中带着阳光,每次见他总是挂着笑脸,从来没有放过脸色,甚至当时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也是带着微笑,虽然是饱含愧疚的笑意。而今天的他在她看来一点没有几年前的阳光体贴,对自己多了一份恨意。
时间真的是把刀,剥落了事物最初的面貌,再相见,已经面目全非,再也没有一点以前熟悉的地方。时间久了,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改变,人生就像一场旅途,在乎的不是抵达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陪你看风景的人。
让她意外的是亨利竟然什么都不问,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却很感谢他的不问,今晚太乱,即使问了,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如何说起。听闻他的脚步声,她安静的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他静静看了会儿,没有说话,走进浴室。
等他从浴室出来,谭雪晴还是安静的躺在床上,装睡。他掀被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带进怀里,让她贴着他的胸膛,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心。手半圈住她的腰,绕到她的腹前,抓着她的手,然后十指紧紧相握。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心,温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睡吧……!”谭雪晴睁了睁眼,与他相握着的手紧了紧,然后重新再缓缓闭上。
宴会临近结束,叶炫宇今晚喝了好多的酒,心里并不好受,当看到谭雪晴的那一刻,心里除了恨,还有心疼,其实想问问她当初为何离开,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
其实从谭雪晴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乔羽薇就感觉身边的叶炫宇,眼神一直盯着谭雪晴,还有他们彼此看对方的眼神,她猜想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她心中突然萌生一个念头,有点好奇当初他们为什么分手。
没有人或事,是永远停留在原地等你的,例如工作,时间久了,会升迁……以前喜欢的,也许现在就不喜欢了,感情,时间久了,就淡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原地等你。有些人或感情,错过一次,也许就会错整整一生。
只有珍惜才能够拥有,珍惜自己此刻所拥有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