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夜魅,叶桑梓取了车,车上叶寒头也开始有些晕晕的,看向莉雪“莉雪,把解酒药给我!”
“啊?老大,你醉了?”听到声音,莉雪心疼的拧着眉“你不能再吃解酒药了,你忘了你对这药会过敏了吗?!”
这几年,她吃解酒药就跟吃糖一样,虽然她酒量好,可对付一群男人应酬,没达到目的之前她几乎每次都要吃解酒药,吃多了渐渐出现了副作用,一吃全身就出疹子疼痒难耐!
“这样啊……”失望的眨了眨眼。
看向桑梓“桑桑停车,你帮我买瓶水。”
“哦,好!”叶桑梓停好车,没一会儿拿着水过来,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叶寒,刚一碰到她冰凉的手整个人不禁哆嗦了下,“老大,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也给你看看?!”
“不用,我没事!”转头,她看向莉雪从包里拿了个小玻璃瓶子,从里头倒了白花花的东西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喝吧!”莉雪把杯子递给她,“这个也能解酒。”
喝了一口,入口蔓延的咸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叶寒委屈的一口气的喝了下去,喝完还皱着眉吐了吐舌头,“好咸!”
“莉雪姐,你给老大喝的是什么东西啊?盐么?”
“是盐!她不能再吃解酒药了,我怕她又喝醉,只能随身备着这东西。”
转头,她看了眼叶寒“老大,你休息一会吧!”
“桑桑开车吧,回公寓!”闭着眼睛休息。
“知道了,老大。”
这边唐家骐被助理送到医院,医生在给他治疗。活了二十几年还没有在女人什么身上吃过亏。今天载在女人手里,活了二十几年,身边女人无数,可以说他唐二公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什么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心动过。
凌晨两点,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后,叶寒从书房出来,来到客厅落地窗前,静静的享受着夜晚的寂静。
回想起这五年跟幕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是这样清晰,有甜蜜的片段,拼接在一起脑海里犹如放电影一般。想起这些还是觉得难受,心里疼,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有些东西不想起的时候或许没有什么,可它还存在着,一想起的时候,却疼得撕心裂肺。她现在不确定是否是朝着正前方走,是否到最后真的能说一声不后悔的话。
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爱情,是否要继续忍耐,哥哥说她执着太深,这已经不是爱情所能承受的极限,真正的爱不应该这样束缚着彼此。
可是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她现在已经分辨不清楚了,路分明是平坦的,可是她仿佛每踏出一步,等在前方的都是不可见底的深渊。
幕帆对自己的背叛和欺骗,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装作若无其事!每当想起,心狠狠撕扯着疼,眼眶里闪烁的泪水。
夜风吹了进来,掀动窗帘,银白的月光透过微小的缝隙洒在墙角。站在窗边,她蹲下身来,抱着膝失声痛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莉雪提醒她今天有个合约要签。看着镜子里红肿着双眼的自己,叶寒苦笑了声,不禁懊恼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换了套看起来精神点的套装,稍稍化了淡妆架了副茶色豹纹平光眼睛挡着红肿的眼眶,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后,这才抱着一叠资料文案和莉雪,桑梓出门。
到了公司,离约定签约的时间还早,端起桌上的咖啡悠哉的喝着。莉雪敲门进来有点惊讶“老大不好了,今天和咱们签约的唐家骐,好像是昨天晚上桑桑揍的那个人。”
“有这么巧合?”她觉得世界真的好小。
“老大,听说这个唐家骐是个纨绔子弟,在国外刚回来没有多久。”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昨天的事是他有错在先,看情况吧,我们公司开得优越条款,不怕没有公司合作。去准备吧,一会和我一起去。”一副有把握的样子。
“是,老大,我去准备。”她知道老大既然这样说,一定想好对策了。从老大创业到现在,她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唐氏大厦楼下,叶寒仰头看着头顶高耸的商业大楼,深吸了口气,带着莉雪,桑梓踏进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的设计很独特,从视觉上打破了传统意义上的设计理念,采用了古色古香的设计,大厅正中“盛唐”两字用了霸气的书法,雕刻的盘龙穿梭其中,入眼所见,明黄的宫廷色,让踏进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穿越了时空的皇家贵气。
她们报上名字后,一楼工作人员领着来到总裁的私人电梯前,估计是唐家骐特别吩咐过,对待客人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