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恒远镇定自若,开门笑道:“这么晚了,沈兄有事吗?”
沈松辉道:“没什么,我只是听到这边声音嘈杂,原来是倚庄主正和他们切磋武功,青云庄闻名天下,众望所归。”
倚恒远笑道:“沈堂主过谦了,武林第一大帮也非浪得虚名。”
“过奖过奖。”
邹恒抱拳笑道:“在下邹恒,见过沈堂主。”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客气。”沈松辉站起身来施礼道:“在下沈松辉。”
语气坚定而令人不禁深畏。
“哦,沈松辉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慕容迁仰头问道。
沈松辉虽然贵为嘉英帮磐英堂主,但终归是江湖中的新人,后起之秀,而慕容迁不是中原人,因此中原的事情他多半是不知道的。
“无名小卒,先生何必挂怀。”沈松辉神情轻松的说道。
邹恒心高气傲,心中有气,大喝道:“无礼,让我来教训你。”,说罢便向沈松辉扑去。
也未见沈松辉有何动作,只见物影一闪,一个东西已向邹恒头顶飞去,却是桌子一角,它去势好快,他反应不慢,却没有闪开,这一瞬间,桌角已从发髻边插过,直入墙壁中。
邹恒的头发便如柳条般垂了下来。他早已呆住,见桌角并未伤及自己,心有余悸。
慕容迁暗想此人手法好快,何等凌厉,可见其功力是何等高深莫测,看的众人都惊呆了。
段明恒对沈松辉的功夫佩服有加,可以说沈松辉的武功是他见过的最有成就的一位。
慕容迁笑道:“这位沈堂主的功夫,果然出神入化,老夫想与阁下切磋切磋,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好啊,在下也正想会会岭南的功夫。”
邹恒心有余悸,又是一骇,头上虚汗直冒。
段明恒感觉到双方的杀气,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倚恒远笑了笑,突然起身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我看不如本王做个东道,给二位陪个不是好了。”
沈松辉首先打破二人之间的沉寂,陪着倚恒远笑道:“慕容前辈,在下失礼了。”
慕容迁倒也大方的紧:“城内街头店的酒肉都不错,我们何不趁机叙上一叙?”
沈松辉道:“这个主意不错,倚庄主,还请移驾。”
段明恒看了看沈松辉,却不知就这么一看,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眼神,顺着他的眼神,段明恒的双眼直直看向了桌子上,只见沈松辉手指飞快的写下了几个字,却是“我走,你来打发他们。”
段明恒点了点头,倚恒远说道:“今天有二位相陪,定要不醉不归。”
“好啊好啊。”慕容迁与沈松辉同时答道。
“请。”三人相继走出大厅,邹恒与顾成都也跟了出去。
汪剑皋并没有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段明恒。
段明恒问道:“汪兄想怎么样?”
甄冲见沈松辉已走,己方形式已然大好,于是笑道:“这个问题很简单,主人的命令不得不听,你是江湖高手,而我们十二个人只不过是一群臭皮将,但如今,也要与你们拼上一拼了。”
段明恒笑道:“诸位过谦了,出手吧。”
“且慢!”
声音发自汪剑皋。
段明恒若不其事的问道:“汪兄不想杀我?”
汪剑皋大笑一声,说道:“送你去西天,我一个人已然足够!”
甄冲道:“汪兄小心。”
汪剑皋没有回答,依然望着段明恒。
段明恒冷冷的说道:“你一个人?”
“是。”
汪剑皋也冷笑道:“一个人不可以吗?”
段明恒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他了一番,说道:“我无法猜测。”
“若不杀你,还有一条活路。”
“汪兄请讲。”
“交出欧阳颂的遗物。”
段明恒笑而不语,神情突然放松。
汪剑皋又道:“”你是要血战到底了?”
段明恒冷笑道:“我若是交出了,你们就会放了我吗?至少我不这么认为?”
“我保证。”
“你能保证?若是你能保证,你就不会听命于倚恒远了,况且倚恒远所要的并非只有这些。”
“你不相信我?”
“素昧平生,叫我如何相信一个陌生人?”
“沈松辉如此信任你,你做不到?”
“此中缘由,汪兄应当清楚。”
“好。”
汪剑皋一拳一掌,分路袭击而来。
段明恒看他手势暗叫:好拳法!
手上脚下丝毫不敢怠慢,身子急转,侧面回击一掌,只是这一掌,汪剑皋竟像是早先料到一样,出手封锁段明恒去路。
段明恒棋逢对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出快招应对,只想快些结束战斗,留下力气冲出青云庄。
他已感到此地不宜久留,尽早离开为妙,此时他又想起了凌宇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