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立雄看了看二人酒杯相碰之处说道:“看此情形,必定如此,但却不知邹先生能不能赢得下他。”
赫成运成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邹先生武功高强,还拿不下这个毛头小子,他是赢定了。”
连立雄说道:“我看也是的,邹先生确实比那小子强。”
赫成运嘲讽道: “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你能看得出来?”
倚延松与邹恒都集中精力,寸步不让。
陆铿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都在关注着二人的比拼,他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只希望能够一击致命,但倚延松一直没有给他机会,因为他一直没落下风。
连立雄看着邹、倚二人的脸色说道:“此时倚延松与邹先生正斗得难解难分,其中千变万化,二人功夫或许应在伯仲之间。”
赫成运道:“我还不信,我到要看看倚延松有多大能耐。”
赫成运起身向倚延松与邹恒走去。
连立雄没有阻拦,陆铿也没有阻拦,赫成运趁虚而入,对他们或许是件好事。
凌宇歆怒斥赫成运:“你要干什么?”
赫成运双眼一转,笑嘻嘻的说道:“我要干什么?我要送倚延松上西天!”
此话一出,赫成运已然出手,手上自然全是杀招。
凌宇歆大呼道:“住手!”身影一动便向赫成运欺去,双掌亦出手。
凌宇歆突然停止,赫成运还未着到倚延松的衣襟,已被倚延松一脚踢翻出去。
凌宇歆又怔住,赫成运的功夫如此不济。
邹恒脸色也是一变,但还是与倚延松缓缓的趋动内力传送到酒杯之上,两只酒杯的表面都现出了裂纹,邹恒的要比倚延松的大的多。
凌宇歆不懂得这方面的学问,但她相信倚延松毫发无损,饶是如此,她还是在为倚延松捏把汗
而后只听邹恒大喝一声,两只酒杯均裂,酒亦洒出,与酒杯碎片四下分飞。
倚延松没有动,面不改色勉强一笑说道:“邹兄,承让。”
陆铿听他说话声音稍有减弱,已知他中气有些不足,这是将他拿下的最好时机,机会怎能错过。
自己一人不是对手,邃以眼神示意连立雄、赫成运二人。
连、赫二人会意,三人正要出手,却又被邹恒拦住,只听他说道:“倚兄,我的确不如你。”
陆铿三人大吃一惊,脸上相继变色,邹恒声音弱弱的,可见这一场比试确实是倚延松胜了。
邹恒微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倚兄,你可以走了。”
陆铿三人见邹恒如此吩咐,不好违背,但这个机会一旦流逝,又到哪里去找?
陆铿向前一站,说道:“倚延松,你已经受伤,还不江凌小姐交出来,命都不要了吗?”
倚延松还是没有动,微微笑道:“我不要了,只怕你也拿不走。”挺起腰来,却没有起身。
凌宇歆脸色苍白的问道:“倚公子,你怎么样?”
“没事的。”
赫成运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走上前来,大声道:“倚延松,你已受内伤,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倚延松笑而不语。
凌宇歆突然说道:“倚公子,你们四个为什么还不走?”
陆铿突然诡异的笑了数声道:“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娘来教训我!”
凌宇歆右手微微抬起,却被倚延松按了下去。
倚延松道:“邹兄,恕在下无礼了。”
只见手起刀落,陆铿的头发已被他削下一边来,样子极为可笑。
陆铿、连立雄、赫成运三人又是一怔,凌宇歆满心欢喜的说道:“倚公子,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
邹恒见倚延松在和自己拼了内力之后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可见其内力深厚,不是一般人可比,今日四人想拿下他实属不易,只能来日再约高手了。
邹恒整了整衣冠,拱手道:“倚少侠,告辞。”
“请。”
倚延松站起身来,与初时无异。
凌宇歆一阵高兴,笑道:“倚公子,你的功力果然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
“过奖了。”突然皱了皱眉说道:“我们走吧。”
“你不怕他们再来?”凌宇歆问道。
倚延松微一沉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家客栈应当比这里安全,我们这就回去。”
凌宇歆笑道:“好。”
倚延松也随之笑了笑。
二人一同回到客栈,饭后,月色不错,但仍有朦胧之色。
二人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正高兴间,凌宇歆突然道:“倚大哥,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