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延松轻轻一笑,想不到朱闵凉与陆西远在利益面前是这么的好骗,但下次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倚延松忍不住又笑了两声,却听到前面一个清脆的嗓音说道:“什么人?”
听声音是个女子,倚延松急忙停下了脚步,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擅自闯入禁地,已然破坏了我的规矩。”
倚延松心中一惊,他只顾前行,慌忙之中进了别人的家中都不知道,真是该死,急忙表示歉意说道:“大雪刚刚停下,浓雾又起,在下慌不择路,误入贵处,还请您见谅。”
那女子轻轻笑了两声道:“你从哪里来?为何到了我这里?”
倚延松本想说他与朱闵凉、陆西远二人结下仇恨,慌不择路本是躲避二人,但一想,还是不说得好,免得被人家笑话,于是说道:“在下本想去兖州城中,只因雾色朦胧,在下脑中混沌,分不清东西南北,胡乱走了一通,不曾想却来到了阁下的地方,真是抱歉得很。”
那女子笑了笑道:“说得还蛮有道理,只是你私闯禁地,按照我的规矩,你必须留下一样我看的上的东西。”
“为什么?”
“很简单,这是我的规矩。”
“若是不留呢?”倚延松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那女子稍停片刻说道:“也很简单,我这里机关重重,你是进的来出不去,若是不信,你倒可以试一试。”
倚延松二十出头,本是年轻气盛,前面纵然是龙潭虎穴,他也要去试上一试,也许这就是青年人的本性。
倚延松说道:“我本想试一试,只是这里雾太多,有些不方便,而你久居此地,但是熟悉的很,这对我来说有些不公平。”
那女子稍停片刻说道:“好啊,那我就让比试变得公平些,开门。”
倚延松走进屋子中,屋中陈列简单,对门是一张椅子,两旁很显然是给客人留的,桌子上有一些零零琐碎的珠宝,看样子价值不菲。
屋子虽然简单,但却有一种美得感觉,
门又被关上。
那女子就坐在那张椅子上,面纱遮住了她的脸部,使倚延松看不到她的面目。
那女子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倚延松又环顾了四周后说道:“看来阁下并未在这里居住多久啊。”
“那么你还看到了什么?”
倚延松看了看桌子上零散的首饰珠宝,说道:“误闯宝坻的人也并非我一个。”
“你说的不错,但这些东西也并非是闯入我阁中而留下的,这其中有很多是从别人手中拿来的。”
倚延松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
那女子也笑了笑道:“若是我用这种方式对付坏人呢,你又会怎么想?”
“若是这样的话,其中还是有些可取的。”倚延松忽道:“姑娘的意思是我是所谓的坏人喽?”
那女子道:“是与不是,我不知道,你要是能过得了我这一关,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走,但你若是胜不了我,那么你就要留下一样东西了?你觉得怎么样?”
倚延松笑道:“这笔交易倒是不错,却不知道你要怎样比试?”
“规则很简单,一炷香的时间,你只要能靠近我在三尺之内,就算你赢了,超过了时间,你就输了。”那女子慢慢说道。
倚延松见她有恃无恐,心想这屋中定然机关重重,不可冒然前进,还需小心谨慎。
“好,我答应你,请点香吧。”
香炉中香烟升起,倚延松也已做好了准备。
比试已然开始,倚延松小心翼翼的跨出一步,地上没有异样,他连走三步始终没有异常,倚延松有些半信半疑了,在这间屋子中,是没有机关呢,还是他很幸运没有触到呢?
或许都不是,他只是还没有碰到而已。
倚延松又跨出一步,这一次没有先前幸运,倚延松左脚刚刚踏实,只见地上突然出现五个小小的孔洞,每一个孔洞中都有一枚袖箭激射而出,直取他全身。
倚延松“啊也”一声,身子瞬间凌空而起,翻身躲过袖箭,立在地上。
那女子看得高兴,拍手说道:“你的轻功倒是不错,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了剩下的机关?”
“我想可以的。”
“那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