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赛毫无疑问的是冉安云赢了,当天台下的男人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奋力抬价,最终冉安云再弹了一首曲子告终。
所以冉安云今天就出来游玩了,穿越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观赏一下南齐的世界,回去之后再出本名叫《南齐一日游》什么的,肯定大卖!
出门前冉安云特地带了一个丝巾遮住面容,她不会忘记上次出来被大家围观的情景。
到了集市她就倒吸了一口气,这,这,这也太繁华了吧。集市上四处都有叫卖声,吆喝声,还有些街头卖艺的引无数人围观,众人的叫好声,集市热闹而拥挤。
冉安云到处吃吃喝喝,不一会手上就拿满了东西,左手一个小笼包,右手拿个糖葫芦,腕上还提着大袋子,里面都是稀奇古玩,回去之后光这些东西就能成大富翁了吧。
至于为什么有袋子嘛,冉安云为此沾沾自喜,她当然知道这个时期不会有塑料袋,所以她特地自己做了一个布袋子,看来提前有准备是明智之举。
兜兜转转一圈过后冉安云腿也有些酸了,便走到西泠桥旁的石椅上坐着,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道这里会成为现代的什么地方呢。
此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说话声:“你看那个公子,怎生的如此英俊。”
冉安云虽然不是花痴,但是帅的人谁都会喜欢看吧,于是便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人站在桥上,不知在看向何处,面色俊美冷酷,眼睛深邃无光,腰间别着白玉佩。
玉佩!冉安云一下亮了眼睛,那人不正是阮公子吗!(好吧,她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全名)
冉安云连忙向他走去,要来玉佩不就有了些回去的希望了吗。
当她踏上桥头时阮郁却转头,也望向冉安云,四目相视。两人距离也随着冉安云的步伐而拉近。
突然冉安云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昏,一幕场景映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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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在这西泠桥畔,桃花瓣簌簌而落,漫天桃花雨中紧跟而来的是一架油壁香车,帘儿掀起,露出车中的如画笑颜,她望着前处俊美的男儿,朱唇轻启。
“妾乘油壁车,朗跨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
声音婉转动人,他在马背上回过头来,深情一笑。
“阮郎~”她娇媚的声音呼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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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安云分明看到那女子的容颜跟苏小小的相同,难道,这是苏小小的记忆吗?
何处结同心?难不成他俩情投意合?还有阮公子那深情一笑。
冉安云再次看向前方人,此时的表情和记忆中的人完全不相同,冷峻的表情透着让人发寒的气息,又怎会是那温柔的阮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思考之时不知不觉已走到他的面前,冉安云调整好思绪,开口道:“不知阮公子在此做甚?”
阮郁望着湖面,冉安云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
低沉的声音在冉安云的上方传来:“回忆在此和姑娘的初次相遇。”
!!!
冉安云震惊的抬头看他,他也把目光收回到冉安云的脸上。
“可为何,在青楼那日,苏姑娘好似从不认识我呢,如今,更是连我的姓名都不知。”
“谁,谁说我不知道!”冉安云连忙反驳,生怕他产生狐疑。
“那不妨说说看。”他充满兴味的看着她。
妹妹的,她怎么会知道,阮公子,阮朗,就不能有人叫一下他的全名吗。
“直呼公子姓名甚是不妥,还是称为阮公子比较好”
“……”阮郁收回在她脸上的目光,转眼看向她的大包小包。
“姑娘可玩的尽兴?”
冉安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打扮,他这么提醒就觉得胳膊都拎的酸疼。
她连忙弯腰把袋子放在地上,站起后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胳膊。
阮郁看她此动作感到有意思,挑起唇角一直盯着她。
冉安云活动好后抬起头,看到他如此妖孽的表情差点喷鼻血,她觉得这家伙要是在现代,还是纯天然美男,不得被人追到外星去?
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回到正题上。
“公子那玉佩可否送给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艳动人。万一美人计成功了呢?
听了此话阮郁面色一沉,“要那玉佩做何?”
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冉安云思索了一番,努力找个稍微可信的借口。
“公子的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不管公子信不信,反正那玉佩关乎着我的命运。”她真切的眼神倒是让阮郁心中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