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雅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戴上墨镜,双手插包,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虽说她现在对人对事冷,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内心的力量还是会时不时地放射,只不过还是有些忧郁。
为什么?是因为骗了纪晟庭吗?应该不是。
是因为觉得对不起Jon吗?应该不是。
是因为杰森背叛了吗?应该不是。
可能是这三点结合起来的原因吧。安诗雅早就该明白,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人,就像之前,被那么那么多人骗自己竟然还像傻子似的把他们当成自己最亲密的好朋友。就先现在,杰森这种下贱的人也叛变了。
不过她就是这么容易相信,只有某个人真真正正扒开她现在的假面具,她才能做回自己,阐述自己内心的痛苦和煎熬。
纪晟庭签约完文件后,立马就给安诗梦打电话:“喂喂喂,诗梦,我见到安诗雅了!”
“真的?”安诗梦无法掩饰内心的躁动,从自已的床上一跃而起,“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好,我在家,你快来。”
安诗梦大步跨进纪晟庭家门,鞋都来不及换,气喘吁吁地问:“诗……诗雅呢?在……在哪儿?”
“她走了。”纪晟庭平淡地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安诗梦心底冒出了一股想揍死某某的冲动,毕竟自己还是窕窕淑女,还是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吧:“你和她做了什么?”
“呃……”纪晟庭交了一份刚才自己亲笔填写好的文件,“自己慢慢看吧。”
安诗梦似懂非懂地翻阅着文件,最后干脆往沙发上一扔:“看不懂。”
纪晟庭无语地咧了咧嘴,干脆不再理她。安诗梦非缠着他:“友儿还好吗?”
“好好好,一切都好。”
“她现在吃得饱穿得暖吧?”
“嗯嗯嗯。”
“她见过安诗雅了没?”
“没……”纪晟庭也想打人了,真是,婆婆妈妈地,啰嗦什么嘛。
没多久,安诗梦就被纪晟庭顺利地赶了出去。纪晟庭一个人睡在大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安诗雅为什么不来找那个孩子……”
说是心里灵犀也不对,安诗雅没多久的好心情突然又阴暗了下来,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问清楚纪晟庭那天路上的孩子是不是友儿的。如果真是友儿的,纪晟庭又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安诗雅去卧室把平板拿出来,这台电脑连接着整个亚洲最最精密的一切通报,当初好多人想抢,最后都被自己的爸爸抢找了(也是在她爸爸活了很久之后才抢到的,因为她爸爸之前的时代是不可能有平板的)。
安诗雅拍了拍它全身布满的灰尘,高速网络链接上了全球的一切通告,据说这平板是花旗学家艾沃尔·迪斯造出来的,中国打劫团伙又打劫来的,被中国的高级精英治安抓住了,准备奉还花旗。
结果花旗的艾沃尔·迪斯死了,他也没有将平板的事情告知其他人,因为这样会判他死刑|(那时,如果有人没有经过国家一级的批改,擅自造连接世界互联网是要被判死刑,当然也只是编的而已。)
不过安诗雅那时还小,只是每当问道爸爸这件事,自己也会眉头微蹙,爸爸总是不愿意讲清楚,只是说清楚了一定要保管好这个东西。
安诗雅穷家出身(之前信上说安诗雅父亲其实是有大公司的,但是后来破产了,那时安诗雅还在肚子里,没有人告诉她,所以她自始至终都以为自己出身于穷人家)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安诗雅也是这样。
父母从安诗雅小时候就锻炼她的自强、自立,但之所以她那么容易受伤,是因为之后妈妈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