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逸辰体内消失的灵力,林慕风心如刀绞,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都要让徒弟恢复以往的灵力,可任由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丝办法。
“林兄弟,你也不必过于着急,毕竟这逸辰还小,即便从头再来也未尝不可,再说事情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看着林慕风如此模样,霍天林也只得如此安慰道。
这些日子,他也是调动了整个狼牙佣兵团的人马,在附近寻找良医,但这些大夫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毕竟一个十岁的孩子便是三段灵导士实在不敢让人相信,相比之下,目前这种状态反倒是正常的。
“林兄弟,不必着急,我倒是认识一个颇懂医术的朋友,巧的是,他今日前来与我相叙,或者他能够有些办法。”
“是吗!何时能到!”
听到霍天林的话,林慕风险些叫出声来,以霍天林的性子,必然不会为了安慰自己而胡乱开口,既然他如此说,那想必这人一定有些本事,当即问到。
“林兄弟,你也太过着急,看你这样子,我是没有时间休息了。”
林慕风还未开口,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院落之中传来,当即与霍天林一同出了房门,却是愣在了院中。
那人眉清目秀,青衫折扇,一副书生打扮,虽然黑发已经由短发变长,但林慕风还是一眼便将其认了出来,不由得吃惊道:“金航宇!”
不过林慕风的吃惊也仅仅持续了片刻,便是转惊为喜,对于金航宇的医术,他自然极为了解,想当初自己这一身炼药的本事,还是由其所传,若是他都没有办法,那萧逸辰恐怕便真的没有救了。
“属下金航宇,见过主人!”
金航宇收起折扇,向着林慕风抱拳施礼道。
对此,林慕风一阵无语,当初他们初遇时确实打过赌,兄弟三人奉林慕风为主,可这些事情早在当初便已讲明,几人共处月余也只是已兄弟相称,未曾想到时隔数年,他竟然又是这样说话。
赶忙走上前双手拖住金航宇的手,阻止其行礼,林慕风道:“金兄休要如此,折煞小弟了!小弟有一事相求,还请金兄相助啊!”
金航宇点了点头:“事情我已知晓,此行来此也专为此事,公子带路吧。”说着,便是与林慕风携手,向萧逸辰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了霍天林在院落中享受着微风。
此时的萧逸辰,正在盘膝闭目,凝聚灵力。虽然为了让林慕风安心,他表面上都是无所谓的样子,但毕竟从灵导士突然成为普通小孩,一时间落差太大,更重要的是,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再见慕千柔!
萧逸辰虽然年纪还小,但拜了林慕风为师,自然也是如同他一般有着坚韧的性格,因此在林慕风忙着寻求良医之时,他便会偷偷地在房间中修炼,希望找回自己的力量,房门被突然推开,他也是一惊,赶忙从床榻上坐起,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可是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依旧被林慕风看在眼内,心中不自觉一痛,却还是勉强漏出笑容道:“来,逸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为师的朋友,金航宇叔叔。”
“见过金叔叔。”
不论何种情况之下,萧逸辰都不会给林慕风丢脸,极其礼貌地向金航宇行礼。
然而对此,金航宇却是侧过了身子,只是受了半礼,直接伸出那修长的手指在萧逸辰手上一抹,一滴鲜红的血液便已经浮现在其手心之上。
单论医道,金航宇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看病的方式也与众不同,竟然直接对萧逸辰的血液进行分析,而且取血的手法,就连林慕风都未曾看清,实在是已臻化境,而在师徒二人震惊之时,金航宇已经得出了结果。
“如何?”
金航宇点了点头:“是血蛊咒!”
“血蛊咒?”
林慕风声音充满疑惑,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自然一丝不知,当即问道。
“这种蛊咒其实并不常见,也只是在近几年才被创,而它的使用者,便只有青木帝国皇室。这蛊咒种入身体之后,便与其血液融为一体,此时这人的血液,便是时间最毒之物,然而它对中蛊者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只有在那人死亡之时,方才会显露出威力。”
这一点,林慕风也知道,那焦龙交手之时并未看出异常,但在死亡的瞬间躯体便是自爆而开,令周围百米成为血狱,即便林慕风现在想来,心中都不由得升起寒意。
而从金航宇的话想来,这血蛊咒植入起来很是麻烦,材料更是珍贵无比,因此除了青木帝国皇室的护卫队之外,几乎不可能出现,那焦龙被种了血蛊咒,便意味着自己的行踪可能渐渐暴露,当及早离去。然而此时,还有着比离去更为重要之事。
“这自爆而出的蛊血其实是专门为灵者准备,越是强大的灵者,失去灵力便越是折磨,而这种精神上的痛苦,远比直接毁灭要来的残忍。若不是你体内有着木之本源,龙之力,封天玉,绝不会安然无恙!”
“可能解?”
金航宇点了点头:“所幸在你的保护之下萧逸辰也只是受到些许波及,你又即时以木之本源相救,方才有了这个机会。”
“需要什么?”
“血元丹!我游历大陆之时,也曾遇到过中此招者,因此花费许多精力研究出了这血元丹,只不过其中有两味药材极为罕见,其中一味血海佛芝刚巧在数月前被我采到,如今便只差这血元参了。”
对于药材,林慕风曾经也和金航宇学了许多,自然也知道这两味药材。血海佛芝生长之处,乃是被称作死亡谷的一处人间绝地,林慕风自认为,凭借着他现在的实力,在其中也觉活不过十日,可金航宇竟然成功采到,而且提起之时,竟然还面露悦色。
可是那血元参的下落,林慕风却是一丝都摸不着头脑:“只是不知这血元参在于何处?”
“我倒知道一个好的去处。”
谈话间,一脸无奈的霍天林从外面走入房中,悠悠说道。这两个人明明都是客人,却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更有甚者,竟然把他这个主人给忽视了,实在让他无语。不过这句话,终于让目光再次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方才让他感到找回一丝面子。
清了清嗓子,缓缓吐出三个字:“天药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