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钢刀砍下,却是在距离林慕风双手一寸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定睛一瞧,林慕风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红色光芒,任凭两人如何用力也是无法让钢刀下移半分。
在焦氏兄弟惊讶的目光中,林慕风缓缓睁开双目,站起身来,悠悠说道:“二位,拿着小刀是打算给林慕风修指甲吗?”
听得林慕风的调笑,焦氏兄弟也是怒由心生,既然已经暴露,就无需再度隐瞒,退后两步,钢刀指向林慕风:“林慕风,想当年若不是你插手,我兄弟二人必然能够进入炼狱塔,实力也绝不止这种程度。没想到将剂量加了数倍,已然没有麻翻你,不过今日你落入我们的地盘,便等着受死吧。”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林慕风一笑,嗜血剑已然出鞘,凌厉之气瞬间覆盖了整个大厅。
在记忆起这焦氏兄弟的同时,林慕风还想起了苏洛雅的一句话“这二人睚眦必报,日后可要留心一点。”
虽然再遇时这兄弟二人态度极好,但林慕风自然还是相信苏洛雅,而在喝茶之前,早便已经吞下了从未用过的龙涎破瘴丹。虽然不知道这茶中有什么手脚,但凭这两个人,绝对是下不了龙涎破障瘴丹无法破解的药物。
见到林慕风拔剑,两人也是面色严肃,神色紧张地注视着林慕风,当初林慕风无意间使出的半月斩,让他们至今为止记忆犹新,因此才低声下气给林慕风下了那数倍剂量的麻药,可未曾想到林慕风依旧没事。
已然撕破了脸,两人自然不会顾及,两把钢刀齐齐向林慕风剁了下去。这两把钢刀的气势虽然不小,但对林慕风来说,却并没有什么。
与外面那些人一样,这兄弟二人看起来也没有经历太过刻苦地修炼,因此天赋虽然还算可以,但也只是达到了三段鬼泣的程度,若是论实战经验,更是无法和经历许多的林慕风相比。
嗜血剑一抬,便将两把钢刀稳稳架住,随手一推,嗜血剑便已经对着二人拦腰斩去。
长久的安逸生活,仗势欺人,已然让他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林慕风这一出手,带给他们的惊讶甚至要超过当年的那一记半月斩。
但虽然缺乏实战经验,可不得不说,这两人确实受到了很好地培育,一惊之下,很快便稳住了心态,左右一分,便躲开了林慕风拦腰一剑。焦作钢刀将嗜血剑压下,而焦业的钢刀已经向林慕风的左肋砍了过来。
林慕风一笑,手腕一翻,压在嗜血剑之上的钢刀已经随之转动,架在了焦业斩来的钢刀之上,强悍的力道险些令两人钢刀脱手,身形一闪,便已经远远退去。
他们以往都是以力取胜,自然从未料过这种借力打力的方法,心中对林慕风的怨恨却更加沉重,若不是林慕风当初阻拦,他们也会进入炼狱塔,那样的话实力定然强于对方。可他们未曾想到的是,林慕风这样的实力是经历了多少痛苦方才得到的。
钢刀根本无法伤害对方,兄弟二人也是立刻将其抛开,手中光芒一闪,四柄大锤已然出现在其手中,打算以最为擅长的力道干掉面前的仇人。
然而,他们却忘了,林慕风的力道,可是和冯龙比肩,而他们的力气与之相比,却也差上许多。
见到这两人取出大锤,林慕风也是一笑,竟然将嗜血剑还鞘,从护腕之中取出了一对比焦氏兄弟要小上一许多的锤子。这锤子自然是当初陶工所赠,虽然他并不善于使用,但此刻一时兴起,也打算在力量上让焦氏兄弟吃点苦头。
“我说,林慕风,你不是使剑的吗?也想学我兄弟啊,不过我看着锤子小了点吧。”见到林慕风取出一对只有人头大小的锤子,这兄弟二人也是嘲笑一句,双手一轮,四只大锤已然对着林慕风当头砸去。
“铛~”
轰然之声在厅中回荡,焦氏兄弟二人的面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未曾想到,林慕风不但剑法惊奇,这锤子的分量,竟也这般的大。
他们哪里想得到,这锤子的材料之中,混入了不少当日陶工铸造锤的材料。当初那只有拳头大小的铸造锤,便已然有七八百斤的重量,如今这两柄锤虽然只是混入了这种材料,但却大上不少,因此也有个数百斤的分量,林慕风自认无法将其舞动如飞,但用来较力还是可以地。
这一锤之威,已然令焦氏兄弟真正的心生畏惧,但此时已是不得不战,大喝一声,无数门中弟子已然闯进这平日难以进入的大厅之中,手中各执兵刃,将林慕风团团围住。
之前厅中响起打斗之声,众人也是疑惑万分,这林慕风明明是少门主的同门,如今杀令一下,他们也不再疑惑,已然仗着人多向林慕风冲了过去。
这门中弟子虽然为数众多,但实力却都是平平,连达到灵导士的都寥寥无几,林慕风根本没有放在眼内,双锤一轮,靠近半米之内的兵器都是飞向半空。
然而这些人虽然仗势欺人,但也因焦氏所起,罪不致死,林慕风也并未出手太重,但却已然打的满身影翻滚哀嚎,林慕风也好好地体会到了恃强凌弱的快感。
“不要再玩了!敌手来了!”
林慕风打的正爽快,怀中一道不满地喝声传入耳中,也是令的林慕风收起了玩耍的心态。精神力稍一凝聚,眉头紧皱,一道强大的灵力正在极速的靠近之中。
手中光芒一闪,两柄重锤消失在手中,嗜血剑已经出鞘,身形一闪,便绕过了包围的众人来到那准备伺机而动的焦氏兄弟面前,长剑连点,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刺在其手腕之上,四柄硕大的铁锤已经掉在了地面之上。
手腕吃痛,两人还来不及后退,林慕风的长剑已然劈了下来,在这种零距离之下被林慕风的剑气笼罩,兄弟二人已经无法躲闪,只得闭上双目,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砰~”
长剑虽然斩下,但斩到的却是一把九连环的大刀,便无法再进分毫,而焦氏兄弟的命也就此保下了。
钢刀的主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外貌与焦氏兄弟相似,只不过颌下多了一把黑色的胡子,不用想便知道,这人便是焦龙门的门主,焦作与焦业兄弟的父亲,焦龙。
长刀架开嗜血剑后,并未发动进攻,而是背于身后,客气地向林慕风说道:“这位贤侄既然与他二人同时火舞学院之人,何故下此毒手?”
这种客气地话语在此地听来,便是笑里藏刀,林慕风也没有客气,紧握嗜血剑道:“旧日些许恩怨,贵公子念念不忘,欲置在下于死地,迫不得已还手罢了!”
焦龙满脸笑容:“他们虽然有意加害于你,但你丝毫未伤,如今却又伤了我门中许多弟子,想必也该消了心中怨气了吧?”
林慕风并未说话,只是一拱手,便欲向听外走去。
“且慢!”
林慕风刚刚迈开脚步,便被焦龙叫住,声音中依旧满是和气:“既然贤侄的怨恨已经报了,那么,你伤我儿子,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呢!”
随着话音,一股庞大的灵力自焦龙体内蔓延而出,缓缓向林慕风笼罩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