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压力太大了的原因,原本不会痛经的我第一次尝试到了大姨妈的折磨。
那本是一个星期五,一大早上厕所时看见了卫生纸上的淡淡血迹,没太在意,垫了一张自由点,又放了两张在书包就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了。
从第二节课开始,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隐隐作痛,当时还心想:不会吧,怎么觉得有点痛呢?虽然有些不安,但想着接一杯热水来喝一下应该会好一些吧。
一下课,拿着杯子去接了一杯热水,热水下肚,觉得好像似乎是不怎么痛呢,心里还有些窃喜。舒服些后又继续开始做作业了。
结果第三节课上了一半,小腹又开始疼痛起来,如果上节课是像蚂蚁在咬一样的话,那这节课就像有人在用脚不停地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精神再继续听课了,连坐着都觉得痛苦,只得趴在了桌子上面。
原本在认真听讲的同桌小胖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小声问道:“落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肚子有点痛。”
小胖是个男生,对这种东西反应自然有些迟顿,关切问了句:“吃坏肚子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我帮你给老师请个假。”
想到去医务室又要耽误一节课,我摇了摇头,逞强说道:“不用了,我还能忍。”
小胖不太放心,又重新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嗯。”我点头。
见我态度这么坚决,小胖也不再说话,继续听老师讲课。
我的状况却越来越糟,原本只是肚子痛现在却开始全身发冷,偏偏头上痛得又有汗水落下,不知道的估计以为我很热呢。我的眉头越来越重,手也不自觉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衣服。
大概察觉到了我上课的反常,一下课星和欧诺都走了过来。
因为我整个人是趴在桌上的,所以欧诺蹲在了我的旁边,关切地问道:“雪,你怎么了?”
“肚子痛。”
对于肚子痛三个字,欧诺也明显不够敏感,倒是星,立马挨着我耳边小声询问:“是那个吗?”
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点头。
看见我点头,星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雪,你以前不会的呀?”
“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
一旁的欧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一头雾水看着星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星的表情有些尴尬,有点不知怎么开口,想了想这才小声告诉了欧诺:“雪,她来那个了。”
“那个?”欧诺把这两个字小声念了一遍,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又确定了一遍,“女生好朋友?”
“嗯。”星点头。
欧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毕竟他是男生,这种事情压根不知道怎么办,只得继续询问星:“那,女生这样都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星摇头,“我自己也没遇到过。”想了想,又问我:“雪,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想回去。”我还是拒绝。
见我又不想回去,星去借了一个暖手袋给我,放在我肚子那里,然后说道:“你试试这样能不能好一些,还是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
我点点头。
欧诺也在我耳旁说道:“雪,有事跟我讲。实在痛,就回去,知道吗?”
“好的。”
上课铃响,两个人都很不放心看了我一眼才回到自己的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