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这家伙,真的有够重色轻友,自从我们去到游戏厅以后他就一直在陪着自己女朋友玩,完全把我晾在一边。
我本来就对电玩不是很感兴趣,现在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然后吧,又只能跟我的男朋友大人诉说委屈了。
我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好难过呀。
短信刚发过去,欧诺立马回了一个电话过来,声音很是紧张地询问我怎么了。
听见欧诺这紧张的声音,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欧诺觉得自己似乎被欺骗了一般,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