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早晨,闹铃响了,我关上闹铃,本来想起床了的,却只觉脑袋昏昏沉沉。想说眯一觉,却不觉睡了过去。
已经九点了,见我还没有去找他,欧诺有些不安,给我打电话。
我接过电话,觉得有些难受,有气无力地说:“喂~”
“喂,是你吗?落雪。”欧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心。
“是我,怎么啦?”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我见你那么晚还没上来,就想问问。”
“我觉得脑袋晕晕的。”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说完,欧诺就挂了电话。
很快,我听见了门铃声。我裹上衣服,慢悠悠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欧诺焦急的模样,见我状态也不好,二话没说,扶着我走进了卧室,让我赶紧躺下。
欧诺先是用手摸了下我的额头,但似乎感觉不是很明显(因为欧诺的手本身就很温暖了),随后又俯下头,用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上一次是脸,这一次是额头,那下一次会不会就是唇了呀,明明还生着病,我却觉得很高兴一样。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落雪,你发烧了。”欧诺轻声地告诉我。
估计脑袋也的确是被烧晕,我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你先等我一下。”欧诺说完,就准备离开,刚走到卧室门口,又折了回来,询问:“落雪,你的洗脸帕是哪张?”
“粉红色的。”
“好的。”过了一会儿,欧诺拿了一张帕子进来,放在我眼前,问道:“是这张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嗯,是这张。”
欧诺又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端了一盆水放在旁边。欧诺把帕子打湿,然后敷在我的额头上。
“落雪,我现在出去给你买退烧药。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不舒服?有的话,我一起把药买了。”
“没有了。”
“那你告诉我,屋子钥匙放在哪里了?”欧诺的声音温柔无比。
我把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欧诺顺着找到钥匙,又确认一下我被子真的盖好了,便离开。
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然后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欧诺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了我的旁边。欧诺放下药,又急匆匆出去接了一杯水走了过来。这样忙碌的欧诺,真好看。
先是把我慢慢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吹了吹杯里的水,又用嘴巴试了下温度,觉得温度合适了才递给我。
“稍微有点烫,你慢慢喝。”欧诺现在照顾我的样子就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一样,非常宠溺,我也是生平第一次觉得生病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我虽然现在晕晕的吧,但还是偷偷地把欧诺递给我的杯子从他刚刚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水就着药吞了下去。这样,算是间接接吻了吗?我觉得很满足的样子。也不知道欧诺有没有发现我的小心思。
我吃完药,欧诺又嘱咐我多喝几口水,说是生病要多喝水。我乖乖照做。
接着,欧诺把东西拿了出去,然后回到我身边。
“落雪,我想着电视上发烧都会用酒精擦拭,那样好像好得快一些。我刚刚买了一瓶酒精和一袋棉签,现在帮你擦擦脸还有脖子,好吗?”
“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欧诺就用棉签沾着酒精,慢慢地帮我擦拭脸还有脖子了。当欧诺的面前擦到我脖子的时候,棉签是凉凉的,欧诺的动作却轻到极致,我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觉得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我很享受欧诺的照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