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桐叹气,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一会,季殇下来:“看起来是真的锁了,不过没事,今天就待在这吧。”季殇无奈。
“待在这,一夜?”沐桐惊讶,怎么可能,让她和一个男的待一夜!这是出了名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少儿不宜的事情的,一般都这样。
“怎么不能?刚开心那天你不是和我畅谈了一夜?”季殇居高而下看着沐桐,脸上划过一丝的悦
“这不一样!”沐桐从地上顺着门把书扶起,撇过脸,什么阿,那天,那天是因为心里压抑太久了,只是当你y是一个倾诉瓶!不会想到哪里去了吧。
“......”又是沉默,“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玩高冷,你不是。”沐桐见季殇一声不吭,说完也就没吭声了,只不过待一夜而已,想那么多干什么。
搬起那盏灯,沐桐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最讨厌的书——化学,另一边则捧起一本英译书,像是做一杯咖啡一样,静静研磨。
困意渐渐浮上来,打着哈欠,书上的文字渐渐迷糊了,眼前一暗,就着书当枕,睡死了。
季殇见沐桐这状,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天渐渐凉了,可千万不能感冒了,顺便移开了照在她身上的灯。
夜静静,什么事都没发生,沐桐睡的很死,季殇虽在看书,可心怎么也静不下来,他这是怎么了?
“别走,别走。”沐桐喃喃自语,显然实在说梦话,季殇皱眉,她这是和谁再说话?做梦了吗?噩梦?还是不要叫她起来了,不然会被吓到。
“不!”沐桐一下子惊坐起来,低低的喘着息,心里却没定下来。
“怎么了?”季殇看着沐桐这个样子,自然是要问问,看起来是做噩梦了。
“没事。”沐桐躲移了季殇的目光,这个目光想比刚刚在梦里的,简直天差地别,一个是温柔,一个是尖锐,一个温暖了自己的心,一个刺痛了自己的心。
“说实话。”季殇又不是吃素的,自然看得出沐桐这样个躲闪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在撒谎。
“做了噩梦……”沐桐支支吾吾的说,普通噩梦觉得不会让一个连黑都不怕的人,吓成这样,这个梦一定不简单。
“是…是我梦见我最重要的人离我而去了,让我一个人慢慢被折磨到死。”离她而去,亲人吗?还是?季殇不想多问,让一个刚做了噩梦的人回忆噩梦的确是不太好,可他又怎么放心的下,慢慢折磨到死?什么意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季殇也不得而知,只是有些异常罢了。
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目光,不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是昨天呆的地方,一样的是熟悉的书,不熟悉的衣服。
诶?这不是季殇的衣服?他昨夜对我做了什么!季殇!
迎接初升的太阳,就是为了看到它照进窗内,送来让人安定的温暖,一夜就此结束,什么都没发生,又不能这么说,起身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