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章 大战在即 全军严正以待
第二卷 第五章 大战在即 全军严正以待

房屋里林林总总送来了而是几个盆,每个盆里都有些清水,用来呈血色。

见都准备妥当了,张牙子从怀里掏出两个药丸,递给许墨竹一个,

“这是解毒丹,一会放血的时候会有毒素漫在空气里,一人一个。”

语罢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

许墨竹接过来,却没吃。“那墨渠不用吃吗、”

张牙子恨不得一盆水扣在许墨竹头上,“这毒他满身都是,还差那点嘛。”

许墨竹点点头。

吃了药丸他站起身来,准备给张牙子护法。

“你干什么?”

“我怕万一有人闯进来打扰你施针啊。”

张牙子无语的掂了掂手里的银针,穿花摘叶般扎进了钟墨渠的肩膀,不一会,便看见一丝红线顺着银针萦绕而上,底端处已然变得漆黑无比。

红线走到银针这端还不见停止,竟然是凭空的走着,原来在银针的末尾有一根极细的线牵引着毒血走到体外,

手起针落不一会钟墨渠的身上就插满了导出毒血的银针,张牙子站起身来远远的控制着这些线,好像在操纵着一只木偶。

许墨竹沉声说道,“宗主来了。”

张牙子颔首,将手中的线放在盆里,走了出去。

老宗主见到张牙子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容,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问道,“墨渠怎么样了,可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张牙子揉了揉眼,精密的控制着那些线让他有点眼花缭乱。“这是古灵山庄的七零亏魂散,今天已经第五天了,我已经给他吃了一个解毒丹,并且引线驱毒,应该能控制住几天,我得回去研究一下这种毒的解法,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张牙子没有说谎,这毒除非特制的解毒丹能祛除毒素,普通的草药很难祛除。这种毒根深蒂固很容易潜伏在体内,厚积薄发。

“那便拜托你了。”老宗主猜到许墨竹已经什么都告诉他了。

估计后天,西南山的众神仙便会首聚云鹤山了。想到古灵山庄的恶行,北赴池的眼中泛起一层冰霜。到时候就算拼尽性命也要让古灵山庄把解药拿出来。

引线驱毒已经进行了一多半,张牙子还在控制着红线的走向一眨不眨,已入深夜,房间啦清醒的二人皆是有些疲乏,许墨竹闭眼调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眼见着血余三盆,钟墨渠的身子已经有点泛白,已经是极限了可那血色还是黑的发紫。张牙子脸上虽并没有急躁的表情可心中却也是有些捉摸不定,再放下去也许会有疗效,可日后气血会弱,他知道钟墨渠武功不错,若是有了个气血不足的弱点日后难成大器。心中一阵挣扎,下了决心。

许墨竹睁开眼,看见张牙子已经把银针拔的差不多了。“好了?”

张牙子咧开嘴,“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许墨竹揉了揉眼,刚才确实有点睡着了,连张牙子什么时候收的针都不知道,“师兄,现在看来墨渠的毒一时解不了,我有个法子但是有点风险,不知你,”说话间张牙子一直盯着许墨竹的眼,这事做不做全在许墨竹的一念间,毕竟他是宗主那边的人,出了事张牙子可担不了这责任。许墨竹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外,把耳朵贴近了张牙子。

“什么?”许墨竹惊呼出声,“那怎么使得,万一弄个两败俱伤呢。”

许墨竹的样子一点也不出乎意料,张牙子有点疲惫的揉着眼,“那就等明天晚上,墨渠恢复恢复再放血。”话刚说完,张牙子的手却被钟墨渠抓住,“二师兄,”

张牙子一愣,回过头又惊又喜看着钟墨渠,说起来他还是和钟墨渠最亲。得知他出了事来的时候磕磕绊绊好几次,心里那个急啊真的无法形容,钟墨渠昏迷了一天滴水未进,张牙子赶紧给倒了杯水喂了下去。

“墨渠,你小子总算醒了。”张牙子呲牙一笑,握着墨渠的手,

钟墨渠又看了一眼许墨竹,“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走经之术虽有着不小的风险,可如今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今天是第五天了,来不及了。”语罢紧紧的握着张牙子的手,张牙子为钟墨渠这般信任他感到些温热,目光灼灼的看着许墨竹。只等他这一句话,便能立刻开始。

钟墨渠又咳了一声,“快点决定,我可不想师妹见到我是这个样子。”

许墨竹再次踌躇了片刻,眼见着天要亮了,心中焦急。心一横就点了头。

张牙子心中一松,如今钟墨渠体内的毒素沉于骨髓,再不走经,只怕神仙难救。钟墨渠也笑了笑,笑骂许墨竹像个娘们。

走经之术,意为顺着经络游走之术。用一人内力包裹患者精血游走静脉,过程痛苦不堪,对行术之人要求也甚高,必须精通人体经络走向宽度,包裹精血的内力要均匀,对实力要求很大。张牙子虽为云鹤山二弟子可精力多用于医术,功力并不那么深厚。此法万一失败对行术之人的损害也很大。

张牙子脱去上衣,坐在钟墨渠身后,许墨竹只好拿着茶杯,准备存放精血。

精血的逼出对患者的身体伤害很大,可最后要是还存在自己体内并没有浪费,伤害倒是小上许多,张牙子将内力输进钟墨渠体内,并没有任何阻拦就来到心口,内力化作一道长鞭抽在心口窝上,力度不大不小,钟墨渠一口血吐出来,原本苍白的脸更是又白了一分。

张牙子接过茶杯,将手盖在上面用内力包裹住里面的精血,不一会便成了一个血珠子在手心里转悠。“师兄,莫要让人打扰到我。”语罢素掌一挥那血珠子便钻进了钟墨渠体内。

许墨竹走出去看着大门,离老远都能听见钟墨渠咿咿呀呀的叫痛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天方开始露出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临了。如今云鹤山没有了以往的云仙雾绕,有的只是冲天的杀伐之气,这场大战由古泉出,自然必须由古泉止。想起身处囹圄不知如何的师妹,心中更是升起一丝不安。

十三

大战在即

天色已经大亮,房间里没了钟墨渠痛苦的叫喊声,许墨竹转身便进。进去时张牙子已经安排妥当,面色虚白,想必是废了不少力气。再看钟墨渠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许墨竹便扶着张牙子出去休息了。行至殿门口,老宗主正往这边走来,看见张牙子面色一紧,也不多问,吩咐许墨竹照顾好张牙子,一会到绛紫宫来找他。

安顿好了张牙子,许墨竹又往绛紫宫去。路上没遇到一个师弟想必是被师父召集到一起了。脚下加快了速度。

进了绛紫宫,许墨竹脚下虚晃,老宗主见许墨竹面露疲色心中也是十分肉痛,可如今大战在即,没时间再养精蓄锐了。

“师父,”向师父行了礼许墨竹就站在旁边,老宗主吩咐给他拿来个凳子,开始了这一次的会议。

“明天便是我门将古泉视于天下的日子了,我想请各宫弟子谨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保护好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保护好云鹤山不受戾气所吞,“老宗主的语气非常严肃,

目光中饱含着对门下弟子的期望,“这一次,将会是我云鹤山的一个坎,能不能过得去,就看你们,各位的了。”语罢老宗主微笑了起来,看着殿下整齐站立的弟子们,各宫弟子皆是义愤填膺,满腔的热血,听得老宗主这般激励眼眶也是有些湿润。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嬉笑声,老宗主抬头去,远远看见一抹轻盈的身影,老宗主激动的站起身来,仔细的看,那身影不是墨依还会是谁。只见墨依高束发带体态轻灵,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老宗主差点泪洒当场。

“师父。”娇俏女孩奔跑进大殿,笑声立刻充满了整个大堂,似乎墨依回来了,就有了主心骨一样。谁让墨依是师父的心头肉,有了他师父就不必担心了。女孩扑进北赴池怀里,老宗主一直呵呵的乐着,将大战在即的紧迫和压力都抛在脑后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厅堂内的众师兄也放松了精神,一下就没了刚才那股压抑。

“墨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许墨竹也站起身来,墨依回过头,看见许墨竹一副残疾人的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大师兄你怎么了。”连忙拉过许墨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没事,倒是墨渠,”“咳。”话刚出口,老宗主便给打住了,“墨渠?三师兄怎么了?”墨依看着不对,拉着许墨竹一直问,许墨竹拗不过她,只好说生病了,晚上带她去看望。

墨依的回来无疑是给云鹤山上上下下打了一幅强心剂,似乎明日的生死大战也不那么可怕了。日头已经落了下去,云鹤山却灯火通明的欢声笑语一片,似乎是在迎接着明天的那场恶战。

“大公子,为什么云鹤山山下一点防备都没有,山上还灯火通明的。”

丛林深处,隐伏这一道道防线,伺机而动准备时刻夺回古泉。

说话的是个蒙面的黑衣人,身边的大公子正是打伤墨依的潘渊,只见潘渊弯了弯嘴角,修长的手指摸索着削尖的下巴,狭长的眸子中蕴含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也许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了吧。”随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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