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七天的路终于快到温孤家了。在进城之前宿白便离开了,因为他是受清隐大哥邀请,所以不方便与清隐一同进城,所以便离开了,相约在温孤家见面。
马车很快赶到了温孤家大门前。
“芽儿,上前通报!”清隐吩咐。
芽儿缓步上前“大哥,麻烦通报一声,温孤家二小姐回来了!”
门前的侍卫轻蔑的看着芽儿冷哼道:“二小姐?二小姐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现在还哪来什么二小姐,真是可笑,你们是哪来的黄毛丫头敢来温孤府撒野,赶紧离开,不然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芽儿一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对着侍卫恶狠狠的道:“你个大胆刁奴,二小姐回来你不通报,还把我们当骗子,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小心等老爷知道了要了你们的狗命!”
侍卫不以为然推搡着芽儿让她滚开。
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缓步上前,对着侍卫道:且不论她们到底是不是温孤家的二小姐,就这一身装扮也是非富则贵,也不是好欺负的主,要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你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此人正是宿白!
侍卫听了宿白的话,心里也直发毛,还是壮着胆子的说道:“你又是什么人,哪里轮到你说话了!”
宿白走上前对着侍卫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侍卫的脸顿时变了颜色,连忙给宿白和清隐道歉,一路小跑着去跟老爷禀报。
老爷听了侍卫的话皱了皱眉,接着就走出府去见这个侍卫口中的“二小姐!”
温孤老爷走到门口,看到宿白便跪了下来道“老夫不知平陵王驾到有失远迎,请王爷赎罪!”
“温孤老爷请起,本王只是受大公子相邀来府里做客,温孤老爷不用多理。”宿白温声道。
“谢王爷恩典!”说罢温孤伶舟便起身看着清隐。
“你说你是温孤家二小姐?”温孤伶舟一脸严肃的道。
“怎么?爹爹不打算认我么?清隐直直的盯着温孤伶舟。
温孤伶舟被清隐的话问的有些心虚,口气有稍有缓和的道:“我温孤家十年前发生一场大火,二小姐在火中丧生,所以姑娘会不会是找错人家了。”
“那您可有找到尸首么?”清隐问。
“虽说没有找到尸首,但是那么大的火,根本就没有活着逃出来的可能。”温孤伶舟道。
“既然没找到尸首怎么就敢断定我死了呢?”
“老夫命人找遍了府里任何角落,也没有找到我二女儿,要是她活着怎么会找不到,又怎么会离开?”温孤伶舟回答。
“我为什么不敢回府的原因你不知道么,当初那场大火是偶然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心里一清二楚!”清隐有些温怒的盯着温孤伶舟道。
“你说什么老夫完全听不懂,既然你说你是我二女儿,我也不能只信你一面之词,今天平陵王在此老夫便将你留下来,待老夫查明你说的是否属实,一定还你个交代。”
温孤伶舟做出了退让,清隐是不是他女儿和当年那场大火的原因他一清二楚,无奈平陵王在此,家丑不可外扬,只能暂时将清隐留下,把这间陈年旧事压下去等平陵王走了再说!
“好!”清隐一口答应,接着便缓步走进温孤府。
温孤府亦是当初的样子,时隔十年清隐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个地方,此时看着府里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王爷请……”温孤伶舟恭敬的引王爷进府,自己跟在后面。
宿白看着清隐心想: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几句话把想赶走她的温孤伶舟硬是把她留了下来,懂得先发制人,打蛇七寸,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她真是让他刮目相看,想到这宿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