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抓紧赶路,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下一个镇子,一进镇子便看见一家客栈,清隐迈步走进客栈。
“老板,来三间客房!”清隐道。
接着宿白也走进客栈,后面跟着芽儿和穆琴雪。
“真不好意思客官,就只剩两个房间了,这个是您夫君吧?正好您们两个一间,这两位小姐一间,刚刚好。”小二献媚的道。
“我和他不是夫君,既然没有我们就去别家吧!”清隐说着就要离开。
“客官您看这镇子只有一个客栈,不住的话方圆十里都没有住的地方了!”小二说道。
“那就要这两间吧!”宿白上前说道。
“好咧,客官楼上请!”小二眉开眼笑的说。
清隐皱着眉看着宿白。
“累了一天了,你身上还带着伤,难道要露宿街头么?”宿白解释道。
清隐听了没再做声。
小二在前面带路清隐和宿白跟着,芽儿和穆琴雪走在后面。
“芽儿,我和你们一个房间。”清隐边上楼边说!
“怎么?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宿白调侃的问道。
“我只是没跟男人睡过一个房间而已。”清隐解释。
“她们赶了一天的路还受了惊吓,你跟她们一间房,她们就只能睡地上了!”宿白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客官到了,这间和隔壁那间,有什么事年尽管吩咐就好,小的下去了。”小二道。
“芽儿,你们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我跟他睡一间。”清隐道。
“王……小姐,我们不要紧的,您怎么能跟这位公子一间呢,您还没嫁人呢,这样会毁了您的清誉的!”芽儿急急的道。
“你家小姐我会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么,今天你们都受到了惊吓,赶快回去好好休息吧!”说罢清隐就转身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宿白也转身跟着清隐去了另一个房间。
进了屋清隐脱了鞋就躺在床上,一个人占了一整张床。
“你到真不客气!”宿白白了清隐一眼。
“不然你想怎么样?难道让我睡地下?别忘了我还受了伤。”清隐看着宿白道。
说罢回过身拿起床上的被子扔给了宿白,宿白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被子铺在地上,便躺了下去。
床上的清隐闭着眼睛,心里却异常烦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宿白也闭着眼睛心里思绪万千,两个人各怀心思。
“你也睡不着吧?”宿白开口。
“恩。”清隐轻哼!
“要聊聊么?”宿白问道。
“好。”清隐睁开眼看着棚。
“你为什么来龙鳞?”宿白先开口。
“十年前被我大哥谋杀,侥幸逃脱到龙鳞!”清隐温声道。
“你娘的事又是怎么回事?我很好奇你娘是怎么酿出桃花酿的?”宿白又问道。
“你觉得天天和深爱人一个院子却不得相见,是什么样的感觉?”
“守着这样的感觉过十年,你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两人定情在桃花树下,所以天天坐在桃花树下等着爱人来,看着朵朵桃花,用花瓣酿成酒期盼有一天爱的人会再一次来到桃花树下,和自己一起挖出桃花酒。”
“可是最终却是自己郁郁而终。”清隐说着陷入了回忆……
宿白没再说话听着清隐说的话,心里微微被触动,想着:自己以后会有爱人么?自己的爱人会是什么样?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天下又将是何风景。
清隐转过身背对着宿白,宿白看着清隐的背影,一时间心里酸涩不已,他不能爱任何人,他要背负的太多,只有无心才能无弱点,才能不被任何人威胁,可能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
这边的清隐回忆着多年前母亲日日坐在桃花树下,平静却又充满期待的脸,日日的叹息声和日渐憔悴的容颜,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眶,自己绝对不要要娘的老路,哪怕是孤独终老也不要爱而不得。
夜越来越深,房间里两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心事渐渐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