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后,清隐坐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抱着一坛酒独饮。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清隐喝着酒看着月亮自言自语!
十年前,清隐所经历的那一场大火仿佛还历历在目,清隐似乎看到了在火中焦急呼喊的自己眼看着自己快要被火吞没的场景,想着便红了眼眶。
“举杯消愁,愁更愁,自己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闻声一个人影落在房顶,坐在了清隐旁边,来人正是宿白。
“有什么烦心事要一个人坐在屋顶对着月亮喝闷酒?”宿白拿过来清隐的酒坛子也喝了一口。
“没事就不能喝酒了么?再说还有人不请自来,不是么?”清隐赶紧收起自己悲伤的情绪调侃道!
“一定要这么逞强么?刚才明明看到你红了眼眶。”宿白道。
“我是被沙子迷了眼睛,我有什么好逞强的,我过的本来就很好,你看我锦衣玉食的。”清隐侧着脸看着宿白。
宿白没再接刚才的话,开口便道:“来,喝酒,不醉不归!”
清隐也没在接话,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就喝完了一坛酒。
“还有没有酒了?这么点酒根本不够喝。”宿白问道。
“那里有。”清隐手指着下面道。
顺着清隐的手望去,只有一棵树,别的什么都没有。
宿白却一跃而下,走到树下,掰下一个树杈在树下挖了起来,一会便挖出两坛酒,抱着两坛酒又跃上房顶坐在了清隐身边。
“你怎么知道在那的?”清隐淡淡的问。
“心有灵犀!”宿白勾着嘴唇看着她。
清隐剜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是闻到的。”宿白不再逗她。
“你是狗么?”清隐撇撇嘴。
“我对酒的感知力很强,就是闻到它在那里的!”说这宿白打开酒坛,酒香扑面而来,隐隐有一股桃花的清香。
“桃花酿!”宿白语气肯定。
“没错,你喝过这个酒?”清隐问。
“只喝过一次,差不多七年前吧,在一个朋友那喝的,这酒的味道,一辈子也忘不了。据说酿这个酒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他也只有一坛,你这怎么会有,而且还两坛?”宿白疑惑。
“这是我十年前酿的……”清隐望着夜空说道。
“你有亲戚姓云?”宿白惊讶的问。
“我娘…姓云……”清隐眼神闪烁。
宿白听着清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来,一醉方休!”清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拿起一坛子酒猛的喝了一大口。
宿白没说什么,随之也喝了一口酒。
两人就什么都不说,大口大口的喝酒,一坛子酒下肚,清隐醉了,靠在宿白肩上睡着了。
睡着的清隐皱着眉,眼角一颗清泪顺着脸颊流下,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好的梦,看的宿白心里发闷,伸手扶平了清隐皱着的眉,接着打横抱起她把她送回了房间,细心地帮她盖好被。接着转身出了房间消失在夜色里。
宿白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清隐皱着眉的睡脸和那一颗清泪,就像那颗泪滑进了自己的心一样,翻来覆去的宿白异常烦闷,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心疼她?
随即便否认了一个想法,她就是自己的一颗棋子,自己不可能动心,也决对不可以动心。下了决心的宿白终于勉强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清隐缓缓睁开眼睛,脑袋似要炸开一样的疼,清隐揉了揉太阳穴,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昨天自己喝着喝着就醉了,随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清隐想着!
又转头一想:自己的酒品还不错应该没发生什么,不然自己又怎么好好的在这,这么想清隐放心多了。
“芽儿,什么时辰了?”清隐问道。
“回王爷,已经午时!”芽儿回答。
“都这个时辰了,进来伺候我梳洗吧!”
芽儿端着水盆迈步走进来。
“芽儿,我交代你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清隐问道。
“王爷放心,都已准备妥当了!”芽儿回答。
“那就好,明天我们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