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此神女非彼神女吗?”白协也做到她的对面,笑吟吟道。
清藤满不在乎的摇摇头,讥笑道:“那有如何?是不是她现在也是挂着这个名字的,总不能指着人家鼻子说,你是个冒牌货,赶紧滚出大庭吧?”
“恩……想不到姐姐还是个菩萨心肠。”他淡然笑着。最近白协的性子又变回了似从前那样温顺,尤其是在清藤面前。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违逆清藤会对自己有多么不好,之前那件事情也是吧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清藤也不戳穿她,只是淡淡的笑着,“你准备怎么对付?”
说到底她还是对着白协有一些不忍的,毕竟白家的嫡亲血脉,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这个不好说。现在也不知道西江一行人的真正意图,见机行事吧。”白协微微蹙眉,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
“此次西江来使如此高调,怕是为了停战吧。”清藤低垂着眼睛,仍旧盯着手中的信函。
白协想了想觉得也有这个可能,继而开口道:“与西江的战事这回是打的最长的一次,已经快两年。两年前西江派兵十五万攻打西南边城莱阳城,之后又不断派兵。西江本来就优势不大,却是应声省的撑了两年。总觉得有高人在西江皇室背后指点啊。”
他这一番话说的也不错,清藤也早已怀疑。只不过找到神女之后他们不应该劲头更盛吗?怎么突然想起停战?
“此事尚未成定数,不要胡乱下定论。”清藤想了想,终还是不再说下去。
白协见她兴头不高,也就识趣的转了话头,道:“姐姐婚期将近,只是大婚那天,须得有违声望够高的长辈能够为姐姐行绾发之礼,不知姐姐可有人选?”
绾发……这茬她还真给忘了。只不过合适的人选可是少之又少吧?
江毓婉这个挂名的太皇太后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阎王府了,整天要死不活的。至于老太妃,清藤现在是极其不喜欢的,直接不去想她。
想了半晌还真想不到什么人,只好默默开口问道:“不知秦韵姑姑还在不在世?”
秦韵也算得上是她的表姑,跟先帝是一辈的,是先帝亲堂树的女儿。只不过年岁也是很大了,照年纪说,她是要喊秦韵姑奶奶的。只是辈分摆在那里,怎么说她也是要叫她姑姑
白协也是有些愣怔在哪里。
秦韵姑姑可是有和八九年没有进过宫了,感情上也是生疏了很多。他勉强还记得那个秦韵姑姑,倒是一直对他们姐弟俩是疼爱的。只是清藤怎么会想到她呢?
“秦韵姑姑自然是还在的,也说得上是白家一族里有威望的吧。只不过秦韵姑姑有多年不曾进宫,这事还得劳烦姐姐亲自去跟她说说。”他皱了皱眉,脸上却不做任何表情。
两人有随便说了几句,俨然已经到了正午,清藤也毫不客气的在在这里吃了午膳。
吃饱了喝足了,自然要去运动运动。清藤有是一个人,也不带着十娘,自己一个人走到了湖心亭。
这天也看是要马上下雨的样子,空气也有些沉闷起来。她轻轻呼吸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胸闷气短。
正要往回走,眼角便不经意的看到一块白色的衣角。
这个时候湖心亭会有人?
清藤心下疑惑,脚下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看样子那是个男人吧,背影好像有些熟悉。
子与川!待到那人一转弯清藤心中猛然一跳。今日可没听见白协召他入宫了,难道他是私自进来的?
十娘不再身边,自己跟过去也肯定会被发现。心下一横,果断叫道:“子与川!”
子与川脚步一顿,随后缓缓地转过头,“清藤。”
“你私自跑进宫干什么?”清藤走上前,眼中迸射出一丝审视。
子与川手抓住清藤的胳膊,清藤身子突然瘫软下来,倒在子与川怀中。
“你跟过来也好,一会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听我解释。”他知道清藤是听得见的,只是身子瘫软睁不开眼睛罢了。
然后子与川便将清藤打横抱起,一路飞奔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