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井穴
经属:足少阳胆经,系手少阳、足少阳、足阳明与阳维脉之会。击中后,半身麻木。
太渊穴
经属:手太阴肺经。肺之原穴,百脉之会。击中后,阴止百脉,内伤气机。
“呼呼,我想就算这修炼法子出世也没多少人去尝试了。原来这么痛苦。”陈浩长长地松了口气。
在打通肩井穴时,陈浩只觉得上半身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不知为何就连心脏地跳动也慢慢降下。
这使得陈浩心急如焚,想回本体也回不去。只能使劲的冲破肩井穴。
当然,陈浩是没有看到在他上半身失去知觉时。他的上身被一团白光包裹住,说是白光也不正确,里面还夹杂着一缕黑气。
当陈浩冲破肩井回归本体时,刚一睁眼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脑海中突然“砰”地一声。
…………
“呃,可恶,刚才那是什么鬼。”陈浩揉了揉脑袋,只觉得十分疼痛。
“应该只是梦吧。”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陈浩只觉得恍若看电影一般。惊,刺激。
“一切数量,还是敌不过实力。”陈浩看着一旁的手册,第一次觉得手册是个麻烦。
“嘿,少年,你准备好了吗。”
这不是谁说的,而是他,那个被称为大陆第一人的他,说的。
让我们回到过去
当陈浩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好像身处一片炼狱之中,周围四处都是岩浆和熔石。
“这是哪啊!”陈浩十分不解,突然,地面上石子跳动起来。远处一支黑压压地大军朝着陈浩奔袭而来。
“我勒个去,什么情况啊!”陈浩望着黑压压地大军,不由得地双腿使劲地打颤。不管是谁望着这种场景都会害怕。
看着那奔驰的速度,陈浩就觉得下一刻马上会被那黑压压的人马给踏成肉渣。
陈浩无奈了。“生活就像弓虽女干,如果不能反抗,为何不去享受。”
“死亡就像弓虽女干,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安心享受。”
陈浩说着,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死亡的降临。
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可预料中的踩踏并没有来临。陈浩不由得睁开眼,只见眼前一骑迎面冲来。
“哦卖了的嘎嘎。”
望着穿体而过的人类骑士,陈浩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一个个冲杀的士兵,完全没有发现,陈浩这个外来人。
此时陈浩就如同一个隐形人一样。任何人都没见到他。
顺着士兵冲锋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的巨石上。随风矗立着一道白影。在这千军万马的冲势之中,显得是那么的霸道。
仿若似这千军万马如同蝼蚁。白衣男子身上一股藐视天下地气势油然而生。
所有马匹在这一刹那全部软了腿瘫倒在地。
“魂术师,释放。武者,前抵。”一声大喝自人群中传出。一时间,人群间不停的闪过光芒。各种魂术被释放出来,目标直指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面对此举尽也没有反应,反而直直地站立在那。任凭魂术击打在身上。
一声轰鸣过后,周围熔岩全被炸毁。待灰尘散去,一道矗立的身影若影若现。
所有人都呆住了。
而那被轰炸的熔岩此刻已是粉尘,在也抵挡不住岩浆。熔浆顺着山坡流下,直奔男子。
虽然陈浩知晓他肯定不是好人,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出口提醒道:“小心,后面。快躲开。”
白衣男子明显愣了愣,朝着陈浩那边望去,好似,并没有看到。但他的手却抬了起来。
一堵城墙拔地而起,只因他抬起了手。只因这是他的地盘。
城墙挡住了熔浆,却打开了众人心中的那道闸门。
惊恐,害怕。
能平地升起一堵城墙,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很多土系大能也可以。但那白衣身后才是令人恐惧的源头。
压低的帽衫,一袭黑色风衣无风自摆,最诡异的是那手中的镰刀。黝黑的刀身,散发着魄人的寒意。刀尾处的骷髅眼,两团幽绿的鬼火格外显目。(暗黑宣传画面中背景死神刺客职业。)
死神??不。冥神??都不是。那只是一个名为六壬人的玩物。
白衣男子歪了歪脑袋,嘴中只吐出了一个字。
“杀。”
白衣身后那黑影一般的生物,缓缓地举起镰刀,一划。
只那么轻轻一划。
陈浩只觉得外界突然变得好寂静,什么都听不到了。看着人群张大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的惊恐表情。陈浩第一次生为观众,也觉得十分心悸。
又是一刀
手臂,头颅,身躯。
一时间,天空就被这些残肢充斥着。
陈浩真的想吐,但是他吐不出来。
渐渐地,眼前画面完完全全地淡了下去。景象再次一换。原本的炼狱此时却换成了一片花海。
双目所及,梅花、牡丹、菊花、兰花、月季、杜鹃、茶花、荷花、桂花,玉兰、海棠、紫藤、紫薇、丁香、石榴、腊梅、扶桑、百合、石竹、报春花、芍药等等等等,这些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些无名的野花。路边寻常的野花却在此处构成了一副天地美景。
一阵铃儿般清脆的笑声自远处传来。陈浩随声望去,只见远处一个黄衣女子正朝着这边跑来。而且,好熟。好像在哪见过?
“小魔女!!”陈浩这次是用喊出来的。实在没想到,在学院中那么疯癫的赢琳居然还有着这么可爱的一面。
但随即,陈浩便又沉默了。因为黄衣女子根本没听见他的喊声。
“壬,你说我戴上这朵好呢,还是这朵好呢?”
黄衣女子摘下两朵花将它别在头上,转身问着身后的那人。
“嗯,不错,只要你戴都好看。”
一袭白衣,从头到脚都是白的。
“是他?难道这里是他过去的景象。”
那人正是前刻顷刻之间毁灭百万大军的魔君,六壬
但此时的六壬却于前刻不同,前面见他时一身煞气冲天。有着神挡杀神的气势,但现在就如同一个热恋中男人。
痴,傻,不要脸
这是陈浩对于一对秀恩爱的那啥男女的看法。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陈浩的脸上,陈浩抬起头,喃喃道:“下雨了。”
陈浩细细的感受着雨水带来的那丝丝凉爽,不在去看那上演的戏码。
不是因为秀恩爱秀的陈浩不忍直视,而是眼前一幕,似乎,好像,真的,很让人痛心。对于陈浩来说。
角色依旧是一白一黄。两人还依旧相偎在一起。但唯一不同的是,一人脸上满是释然,一人脸上却满是冷漠。
号称大陆第一人的六壬,打不死的六壬,天阶无敌手的六壬,此刻他重伤倒下了,接住他的是一个女子。
一个他深爱的女子。
而重伤他的也是她。
一个深爱他的女子。
六壬倒在女子怀中,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他,但她受不了。受不了这种安静地氛围。
“你,不问么?”语气依旧淡淡地,神色也不曾变过。
六壬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
女子忽然小声地抽噎起来,泪水如同没有关紧龙头的水,悄无声息地滴落。
六壬伸出了手,细细地为她擦去脸庞的泪水。缓缓地说道:“别哭,哭就不好看了。”
女子没听,依旧哭个不停。
六壬脸色惨白地笑着:“光明神,你要够胆在给老子结结实实来一下,缩手缩脚,算什么狗屁。咳咳。”
陈浩实在没想到,被称作大陆第一人的人,竟然,也有爆粗口的时刻。实在是那啥。
天空也没有什么光芒突现啊,天降神雷啊,神现真身啊之类的神迹。有的只是下个不停的细雨以及抽噎不停的女子。至于躺在怀中的六壬,此时也应该去见如来了吧!!
这是陈浩的心声。
突然陈浩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因为他清楚地看见,那躺在黄衣女子中六壬的脸,好像,好像自己在哪见过。而且就是近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刚发生的事就好像是梦境一场。砰的一下醒了过来。
醒后的陈浩连忙检查身体,发现毫无问题。而且就连太渊穴好像也突破了。
这算什么?南柯一梦?白日梦?春梦?
陈浩不懂,他只知道自己突破了。而且并没有问题。只要有这点就够了。
“咚咚,咚咚”
“陈浩,你在里面吗?陈浩。”
门外响起的是水月的声音。
陈浩连忙跑去,打开房门。只见水月一身紧身装束,浑身线条完美得展现在陈浩的面前。
毕竟陈浩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
陈浩很快的弯下腰,大声地喊道:“欢迎水月老师大驾光临。优古叟,涩又瑟瑟那古都(du)。”
水月很迷茫:“你说什么?”
陈浩连连摇头。“没,没什么。请进。”
水月进入后,望着陈浩依旧躬着腰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行了,行了,别这样躬着了。你不嫌累吗??”
陈浩只是嘿嘿地笑着,挠了挠脑袋,什么也不说。
“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