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苓听到她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我是打她了,那又怎样?总比你们串通一气,陷害我要强!”
简云苓昂起头,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傲然而立的春松,语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串通?人是你带来的,话也是你让说得,如今倒成我串通了?苏侧妃口中的‘理’原来是这般颠倒黑白啊。”
苏侧妃羞憎交加,话出口,已成了撕心裂肺的控诉:“你们肯定一早就计划好了,让这个小贱人装疯,引我上钩!然后叫她故意给我假口供,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