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这人天生不会说话的,万一要是弄巧成拙,岂不是大大不妙?依我看,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就在马车里等你,等你算完账,我第一时间为你送上恭喜,这不是更好?”简云苓用一种眼珠望天的姿势躲闪着宇文徵的注视,强装讨好的笑颜,说出来的话里掩不住的心虚。
“但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在场,更好。”宇文徵手指拨开她鬓边的碎发,眼底幽光悠忽闪烁,亮的就像三途河上反射过的冥火之光,看得人心底发寒。
简云苓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