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门不当,户不对
第三十九章 门不当,户不对

她说“苏静若,你自己看看,你娘哥哥全部被关押天牢,贬为奴役被发配,你父亲昨日已经被押往刑场,砍了头,被扔到乱葬岗,”女人妩媚的身姿一身红袍,艳丽的妆容,使她变得十分妩媚多姿,眼中带着讽刺,俯视床上的她。

红衣女子手中握着马鞭,一鞭一鞭抽在地上狼狈女子身上,不顾地上衣衫褴褛的女子哭啼与哀求,只是狠狠道,“谁叫你这贱人,敢勾引清初哥哥呢,打死你!”

“我没有,我爹爹昨天被斩,我只是想求公子允许我为亡故家人下土为安罢了,”女子脸色苍白嘴角手上全是血,身子瘦弱不堪,想着家人是多么无辜,想着丈夫听信老夫人和这个道貌岸然女人这般责骂自己,

“死的好,告诉你想都别想出这个门,”女子瞧她模样,看着今非昔比苏静若,笑着道,“苏静若,你是庶出,是姨娘,府中由我做主,母亲很喜欢,”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苏静若还有一丝力气道。

“因为你唯唯诺诺,还很喜欢清初哥哥,明明就是个庶出女儿,上不了台面,竟然还想成为嫡母,告诉你,此生不可能,”

“呵,忘了告诉你,你在酒楼失身,也是我杰作,可惜此生就是姨娘喽,可是啊,你当了我的路,即便是先失身后入府,也只能一辈子沦为小妾,而这一身无法生育,”女子讥笑着,手中握着鞭子,继续道“这些清初自然晓得,他说我做的很好。”

“你,”满头乱糟糟,脸上毫无血色,嘴角滴着血,似乎经历岁月沧桑一般,毫无再生意识,一切的事故全部理清在脑海里回放,那个男人信誓旦旦不知为何就醉了,他们无意间行了鱼水之欢,她便初心做他的心中之人,那知这一切早已变了质,可笑的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看着眼前女人光彩耀人,躺在地上颓废的苏静若颤巍巍道“我家人死了,难道你姨母就不死吗?”

“哼,姨母自然被你所谓的父亲休了,但她现在可是一等一的功臣啊,即便圣上责罚,姨母还是人前风光的夫人,”女人把“功臣”二字咬的很重,讥笑眼前女子当年是何等光彩夺目,如今也不过是她石榴裙下一个贱妾都不如的下贱之人。

瞧着她远去,泪水翻滚而下,她终于意识到娘亲为何说他不是她良人,各种心疼,撕心裂肺,她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女子疯狂笑着离开了,苏静若一直看着门被关上,然而痛失哭着,狠狠的发誓道,“若有来世,你们都不得好死,”

苏静若仰面躺着,看着漆黑屋顶,泪水不断往外涌,如同永不干枯的河流一般,苏静若摸着自己遍体鳞伤身体,不由好笑,想着他们如此对待自己,连她身边人都不放过,妄她一片诚信带他们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苏静若摸到胸口时候,似乎摸到什么东西,然而血淋淋手往胸前摸了摸,发现一块玉佩,苏静若已经麻木抬起手看着粉红的玉佩,“娘亲,若有来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给你报仇,”

苏静若看着玉佩,高无瑕疵玉佩,上面突然是高山流水的图案,是天底下难得的东西,苏静若想着玉佩能给自己带来祥瑞,“玉佩啊玉佩,你不是能让我幸福的吗?”

苏静若就这么看着玉佩,突然口中一口鲜血喷在玉佩上,苏静若看着玉佩,手中玉佩就这么从自己手中滑掉掉在玉佩上,便闭上眼睛。

直到在梦魇中遇见凤凰一般的鸟,它也和自己一样,忍辱负重,在关键时刻欲火重生,凤凰磐涅,浴火重生,她便觉得这世间为何会有重生,她意想从来一次,不要因为任何人而活,只为爱自己的人而活,她不甘心这样离去,但她又不敢相信重生一说,可是在命危之时,她很渴望凤凰传说可以轮到她的身上,直到醒过来,她才发现自己从梦魇中活了下来。

醒来便遇见她又活在曾经温暖家里,女子抬袖擦去眼角泪水,屋中静悄悄的,只有一台蜡烛和碳火噼里啪啦燃着,闪出有温度的微光,时不时晃一晃,烛灯之下,她一手拉着衣袖,一只手翻着一本书籍,满脸疑惑,又是急切,又是害怕恐慌,原来她在看鬼怪志异,烛灯照出她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

突然间,只听见合上书的声音,她低估道“为何就没有呢?”原因便是书中很多告诉,都没有她这种类似事情,凤凰欲火重生,她真的是重生还是在幻觉之中呢,还是她只是做了个梦呢?

忙着收起书,起身吹灭蜡烛,放下床幔,这才上床上躺着,辗转反侧,这才睡下,

此国称为大祁国,天子姓魏,一个字便能看出当朝天子是何等威严,如今天下太平,她爹是当朝一等一的首臣,是圣上钦点的右相,人们常叫他苏大人,苏相之类称呼,所以她身份也上了一个层次,即便是庶出,在富贵之家中女子,也是有一些身份的。

前几日因为林清初前来邀约,因为隔房表亲,林公子失了约,她冒着雨等了数个时辰,因此染上风寒,在家一趟就是几日,府中忙活的并不多,只有一位姨娘和一位哥哥,其他人对她都是若有若无,

她醒过来有四五天,也就是回到一年多前,现在她才十四岁,也就是她说她还有五个月就满十五岁,十五岁刚及笄不过半月之久,就此嫁入林家,也就是说在她及笄那一天被林清初毁了她名声。

如今以是十一月天气,还有一个月多月便就过年了,年后三月后桃花盛开之时是她及笄之礼,也就是她陷入绝境之时,如今再也不是那个事事皆有被人能掌控之人,她要活着,幸福安康活着,还要爹娘哥哥们都安好的活着!

翌日一早,院中的丫头便开始忙活了,其中一位丫头兴高采烈瞧着梨花院被白雪覆盖院子,便见房门还关着,也没有声音,便转身推门而入,进入内房,打开帘子,进入帘后,瞧着床幔还没打开,想必小姐还在睡着。

丫头疑惑,小姐平日起得早,想必今日下雪,天气冷,所以小姐也懒床,便轻脚轻手出去,细声吩咐丫头们把火炉烧起来,但是他们的院子比不得嫡女院子,所以一切都很简单,也没那么多礼数,因此丫鬟也就不多,所以他们也无需去主母院中请安。

这个时候床幔内的人,早已醒过来,轻轻挑起床幔,发现丫头们已经起来忙碌,屋中也有些暖和,这才出声道“锦竹,为何不叫我?”

被叫锦竹丫头听见小姐声音,便转身替小姐拉起床幔,扶起小姐下床,伺候穿衣洗漱,在扶起小姐来到梳妆台为她梳妆。

看见镜中自己,柳叶眉小巧玲珑鼻子,朱丹般的红唇,明月般的耳坠,白如肖葱的手指,纤细柔软,白皙的肤色,突然间觉得世间万物复苏,她能重生,想必是托上天的恩赐,才能有今日光景。

“小姐,瞧着步摇,瞧今日小姐一身粉色衣裙,十分搭配,”锦竹拿起桃花步摇往着小姐发须上插去。

“等等!”她伸出手锦竹不知和缘故,懵懂取下桃花步摇,放在小姐手中,疑惑问道“小姐,此步摇,是林公子赠送,你每日带着,可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收着吧,以后就带娘亲给的那头头面吧,”她如今可没有之前那般爱装扮,一个心如死灰之人,那有心思对这些俗物追求的,继续道“此步摇,简单不失大雅,很好,”

“小姐,你近日是怎么了,往日林公子送来之物,你便是日日佩戴,今日怎的……”

锦竹还没说完,她笑着打断她道“不妨,前些日子风寒难受的很,今日好了许多,病好了,也清醒了,便去娘亲哪里用饭。”

锦竹早就知道小姐这几日的变化,她记得前些日子,林公子约小姐游玩,只因林公子失约,小姐无意间看见林公子不知为何同表小姐一起,小姐十分失望,林公子近日探望,全被拦在府门口。

大祁国嫡高庶低,但是男女礼仪方面没有前朝那般森严,未婚男女不过分接触,便不会有什么越举之事。

“小姐,你瞧,这第一场雪下的可真大!”锦竹扶着她出了房间,屋檐下她被白雪照的俏丽可爱。

“是啊,下的真大,这场雪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很快就会变了,”

“小姐,你最近怎么了,总是神神叨叨,我们都听不懂,”

“是啊,小姐,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

锦竹锦兰莫名其妙,没明白主子意思,但也不好问,便给锦兰撑伞自己进屋拿了风衣,扶着苏静若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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