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焱赶忙弯身,来到中箭的上官淼面前。他咬着牙,含着泪,用衣袖去拭上官小姐嘴角的血丝。手指在她那几近完美的面颊上感受不到呼吸的气息,于是把她摆放好。
城下的姜金鑫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在马上是左顾右盼,任谁也可以看出上官淼、欧阳焱与他关系非同一般。他见欧阳焱在城墙上一露头,也不再忌讳什么,“欧阳,上官呢,她怎么样?”
此时的欧阳焱,双眼充满了怒火,右手提着刚才被上官淼打掉的宝剑,剑指苍天,吼道,“她死了,你们就不用走了。”
太保们戏谑,刚才都是自杀的人物,有何本领说此大话。姜金鑫心中万分痛苦,策马来到放冷箭的三太保李万面前,抬手就是左右两个耳光,三太保由于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自然被姜金鑫抽懵了。
原来,从大军破阵到最后,李万被碎石击断肋骨,一直昏迷不醒。到上官小姐打断军师欧阳焱自刎的这些事,他都没看到。刚一醒来,就掏出随身弓箭,想要射死欧阳焱,以报断肋之仇,没想到“天意弄人”,由于体力不支,竟然射到上官小姐的心口。
姜金鑫拔出祖传的“冷月寒光剑”。古色古香的剑鞘飞出数丈,在夕阳的照耀下,“冷月寒光剑”,寒气外放,难掩腾腾的杀气。
大太保赶紧出来打圆场,“知府莫冲动,当务之急,是破城拿人,不要和这该死的东西,一般见识。等此战结束,我把这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交给义父,绝没他好果子吃。”在大家面前,一拳打在三太保李万的肚子上,李万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口中鲜血一直吐个不停。
本来怒火中烧的历城知府姜金鑫的火气便小了许多,而二太保薛亮很是生气,“大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他好歹也是咱们三弟啊,你为了不相干的人,下手这么重,万一三弟有个好歹,你让兄弟们寒心啊。杨家军听令,给我把叛乱分子姜金鑫拿下。”
杨家军一拥而上,历城的兵马虽也不多,但是加上姜府请来的各路武林人士,那也不是吃素的。两方人马互不相让,眼看就要刀兵相见,血溅当场。大太保罗方,大吼一声,“行啦,这都是干什么,都给我回去,像什么话。知府,兄弟们不懂事,我给您赔不是。”
说话间,策马上前给姜金鑫作赔罪,姜金鑫赶忙回礼。不曾想,大太保罗方近身后,变揖为拳,一下打在了姜金鑫的脖颈上,姜金鑫昏了过去。大家大惑不解,“亓总兵,你把知府带回去吧,这里已经不适合他了,这里交给我们杨家军吧。希望你能体谅。”
亓希垚带着姜金鑫以及各路历城的各路人马,缓缓走下山坡。
杨家军集合完毕,开始攻打山寨,结果已经无所谓,因为山寨之中,还在喘气的只有北周军师欧阳焱。欧阳焱望着远去的姜金鑫,心中默念,“爹娘,请恕孩儿不孝。”
既然山寨上所剩的都是敌人,欧阳焱再也无所顾忌。因为整个山寨里面全埋上了炸药,如果不是因为上官淼的死,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启动机关。因为这本是一场闹剧,原想自刎结束这场争斗,没曾想事情会演变成这种模样。
如果说山寨勇士张坤的死,使他感到愤怒的话,那么上官淼的离世,使他几近疯狂。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谁也躲不过,毕竟是数万年的兄弟姐妹,虽然他们现在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欧阳焱感觉,他、上官淼和姜金鑫之间有种超脱亲人的感觉。
此刻的杨家军已经打破城门,蜂拥而入。欧阳焱狂笑,从口袋中拿出自己制作的五张火符,插在宝剑之上,披头散发,脚踏罡步。凭借意念控制着这五张脱手的火符。
火符一脱手,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在黄昏中像一个小太阳,照的军士们睁不开眼睛。别说军士们感到了死亡的气息,就连太保们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其实欧阳焱从来也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对火焰特殊的控制力后,多次试验用火符打击有效目标,无一不中。因此今天他想用火符同时引燃五处炸药的导火索,谁曾想制作出了如此震撼的法术。
很快,太保们就找到了火球的主人,原来是他们一直认为的那“绣花枕头”。没想到整出这么恐怖的火球,大太保急忙吩咐下去,“赶快用弓箭,快打断他,快打断他。你们这群废物。”
一只只带着恐惧的箭像阵雨一样,落在欧阳焱的身上,欧阳焱浑身插满了箭,像极了诸葛亮草船借箭的时稻草人。欧阳焱依旧没有倒下,鲜血布满了全身,那截放在贴身内兜的断环,表现得极其兴奋,拼命的吮吸欧阳焱的血液。
巨大的火球火球,在欧阳焱的控制下,形成了龙、蛇、虎、鹤和豹五种实体火焰,各自飞向了导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