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焱赶忙拉过吴巧玲,细声的说道,“巧玲姐姐。真的不认识我啦,焱儿好伤心啊。”
吴巧玲刚才就觉得眼熟,听他这么一说,仔细一瞧,果然是弟弟欧阳焱。赶忙出门察看是否有人盯梢,然后插上大门。朝着屋子内正在用餐的父母喊道,“爹娘,你们猜是谁来了?”
吴楠让妻子再摆一副碗筷,笑着说,“不用猜,肯定是焱儿回来了,要不我的女儿不会那么开心的。”
吴巧玲一边给欧阳焱盛饭,一边讲着欧阳焱离开之后,历城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其中就有欧阳焱的好友阿宝进入上官府做事,还有上官淼得了重病,整日卧病在床,全城名医束手无策。等吃过饭后,欧阳焱拿出给叔父一家买的礼品,外加从劫获的宝物里挑出的首饰和字画,巧玲母女自然是喜上眉梢,唯有吴楠眼中闪过一丝难色。吴楠让妻女回房休息,说是要和焱儿好好聊聊。
巧玲母女刚刚离开,吴楠就叹息一声,“焱儿,看来鸡鸣山劫取御用宝物的那群人的军师司马风云,如果叔父没猜错的话,就是你吧。”
欧阳焱听罢,大吃一惊,就不再对叔父有所隐瞒,就将自己如何被乔梁救出大火,如何上山做了军师,如何设计夺了建康宝物,以及这次下山的目的,以及今后的打算,通通说与叔父。
吴楠听罢,也向侄子欧阳焱吐露了一件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自己本不是吴楠,而是陈朝的星象官王楠,因为避祸才辗转来到历城,幸好住到欧阳焱的父亲欧阳青云开的客栈,恰巧救了没请到接生婆的欧阳焱母子。因为欧阳焱出生的时候浑身火红,并且不哭不闹,吴楠就悄悄占卜过几卦,卦卦显示此子绝非凡人,定和那日“五虹当空、日月同辉”的异象与莫大关联,自己占卜后,或许是自己非常喜欢欧阳焱这个孩子,亦或许出于窥测天道的心里,就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后来欧阳焱大难不死,而现在又准备起兵谋反,事实说明欧阳焱肯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
吴楠说完这个秘密,看着略有发呆的欧阳焱,笑着说,“焱儿,你除了聪明之外,你发现自己有啥独特之处吗?”
欧阳焱经叔父一提醒,倒真想起一件诡异的事情。就是自己在历城监狱里,被大火所围,朦胧中感觉大火不但不烧他,反而有种惧怕他的感觉,后来自己做过实验,发现确实如此,自己身上好像有传说中“辟火罩”一般。虽然在北周山寨,自己故作玄虚,最后在演武场上跳入火堆,凭借着就是这种独特的能力,而非所谓的巫术。
欧阳焱拿过客厅的蜡烛,将手放在火焰上,只见火焰一分为二,而自己却毫发未损。叔父吴楠啧啧称奇,不过感慨道,“那日五虹悬空,想必是五种奇物投胎,据你的这种本领推算,你应该是‘火灵’转世,想必还有‘金灵’、‘木灵’、‘水灵’和‘土灵’也顺利降生人世,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我想只有你们五个人聚在一起,才能真正明白你们下凡的使命。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欧阳焱淡淡一笑,“叔父,您在说什么,不会是开玩笑吧。”
叔父吴楠叮嘱欧阳焱,“焱儿,咱们今晚的谈话,千万不要外传。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完成你的使命,或许你现在还不知道,但我坚信你们早晚会知道的,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欧阳焱听完叔父的告诫,心事重重的回房间休息,再次梦见那五个小孩在一起玩耍,他几乎可以确信那个穿洁白短衫的男孩就是姜金鑫,那个穿天蓝色长裙的女孩就是上官淼,而自己似曾相识且被自己设计打劫的建康亓希垚就是穿土黄色短衫的男孩,而自己就是身着火红衣衫的男孩,而和自己最熟悉的翠绿衣衫的男孩自己却从未见过。
这个梦很真,而且是第二次梦见,欧阳焱翻身起床,推开窗户,准备吹吹冷风,一会儿继续睡觉。心中考虑或许是自己太过思念姜金鑫和上官淼的缘故吧。方才听巧玲姐说上官淼得了怪病,全城的名医的束手无策,心里顿时难受起来,想明天通过阿宝见她一见。
漫天的星斗,照着屋子很亮,欧阳焱回头一看,方桌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一个没有穿鞋的中年男子。欧阳焱揉了揉自己腥松的睡眼,发现那个中年男子也在看着他。
欧阳焱感到很奇怪,“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那名看起来并无恶意的中年男子,“我是谁并不重要,并且我毫无恶意,重要的我知道上官淼得病的原因,我还可以救她。”
欧阳焱更加奇怪,“你可以看透我的心事,你到底是人是鬼?”
那名中年男子华丽转身,浑身金光灿灿,“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天上的赤脚大仙。你应该知道神仙的本相是金光,妖魔的本相是黑光,你看我的本相金光灿灿,不用再怀疑我。”
欧阳焱赶忙向赤脚大仙施礼,请求赤脚大仙救救上官淼,赤脚大仙爽快的答应,不过要他答应自己几个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