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军师欧阳焱立马召见山寨所属商贩,让他们宣扬鸡鸣山下的杨树林出了一个丧尸王,专吃过往路人,东河里面水鬼横行,专门虏获美貌女子,越夸张越好。还让卖货郎,走街串巷卖糖丸,教给孩子唱童谣,“杨树林,鬼拍手,里面出了丧尸鬼儿,专吃路人脑袋壳;大东河,哗哗响,河神想要娶媳妇儿,碰上美女他走不动腿儿”。
自己根据山寨兵士的身体素质、脑筋灵活等方面,选出了三十三名敢死队员,分成天地玄三队,队长是山寨新人张坤。这支敢死队由欧阳焱亲自负责,他亲自带领天小队将杨树林的部分大树的树梢处钻上孔隙,随风一吹,呜呜作响,让人感觉好似无数冤魂在诉说自己的悲惨的遭遇。又让地小队浑身是血,跑到城镇里的茶楼,药铺等人多的地方,就说他们被碰见丧尸,险些丧命。还派玄小队假扮道士到安排好的商铺做法,涂红漆挂红布等驱妖避邪。
果不其然,几天之内,整个历城上下人心惶惶,红布卖的特别火,护身符都卖断货。幸亏欧阳焱提前在外地耗巨资购买了一批护身符和红布,这不还没起事,北周山寨就狠狠的赚了一笔,山寨上下无不将军师奉为财神,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一字眉乔梁都整天满脸笑容。
北周山寨早已布下一个天衣无缝的天罗地网,专等亓希垚的车队的到来。亓希垚将军为确保车队安全,在靠近历城的时候,放慢了行军速度,都是前一天派出侦察兵巡查路况,白天赶路,晚上休息,专拣官道走,生怕小阴沟里翻了船。
亓希垚在一路上已经说服了陈朝公主陈雅儿,不要再为旧王朝所殉葬,准备上报她在押运过程中暴病而亡或者车队遭遇土匪战斗中身亡。亓希垚对待其他秀女一直严加看管,可他一直不明白那个衣着粉色套裙的美貌少女到底再想些什么。要不是自身担负重担,说不定他真会去仔细调查一翻,说不定这个少女的身上也隐藏着惊人的故事。
他们很快就进入了历城境内,一路上就听见很多小孩在唱“杨树林,鬼拍手,里面出了丧尸鬼儿,专吃路人脑袋壳;大东河,哗哗响,河神想要娶媳妇儿,碰上美女他走不动腿儿”的童谣。车队就在前面不远处的茶馆暂作休息,顺便打探消息,也问问这首童谣什么意思。
茶馆的伙计死活不肯说,这种情况,亓希垚在南方见得多了,就随手打赏了一锭银子。伙计立马眉开眼笑,就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这个童谣讲的是“鸡鸣山下的杨树林出了一个丧尸王,专吃过往路人,东河里面水鬼横行,专门虏获美貌女子”事情描绘了一遍,其中又夹杂了诸多路人的看法,还关切让他们到向阳镇上的“儒风大客栈”休息,明天一早从鸡鸣山下的官道上进入历城府,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杨树林和大东河。
亓希垚听罢感到简直是无稽之谈,而其手下将士则感觉脊梁上丝丝寒意,更别说那群秀女,那个陈朝公主陈雅儿更是牢牢抓着亓希垚的胳膊,亓希垚这点倒是很满意,一开心又丢给小二哥一锭银子,小二哥赶忙作揖,祝福官老爷和夫人早生贵子,吆喝着下去准备茶水。小二哥回到后院,拿出笼子里早就准备好的信鸽,让它飞回了鸡鸣山。
原来这个小茶馆也是军师欧阳焱的联络站,想必“儒风大客栈”也暗藏玄机,可怜亓希垚一行人还蒙在鼓里,收拾停当后,前往儒风客栈。儒风客栈是向阳镇上一家大型客栈,无论是从规模,还是价格,以及服务质量都无可挑剔。亓希垚从心里还有点感激那个茶馆的小二哥,还没进门,掌柜的就迎了出来,满脸堆笑。亓希垚就问,“你的客栈怎么门房全染着红漆或者挂着红布,是不是这是历城的风俗,本官怎么未曾听过历城有这样的风俗啊?”
掌柜长叹一声,“还不是让丧尸王和河神给闹的,据当地的法师讲,必须染上红漆和挂上红布,这样才能避免灾祸。小店的房间不光染上红漆,每天还涂上黑狗血,让众位官爷和小姐住的绝对舒心,就是就是价格上稍微贵点。一看您相貌堂堂,肯定是将门之后,率领精兵强将,日后必将飞黄腾达,哪能在乎这点小钱呢?”
说罢让伙计把这百十号人安顿下来,并嘱咐厨房做特色鲁菜,并让人去镇上打好酒,并嘱咐伙计给诸位官差和小姐们的房门重新刷黑狗血。那个伙计立马就明白了,转身到了后院,叫上两个伙计在二楼的上房,只有亓希垚的房间刷的是黑狗血,其余的房间刷的是掺有鳝鱼血的黑狗血。很快夜色降临,这一行人好久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客栈,吃过如此丰盛的菜肴,大家开怀畅饮,很快就各自回房休息。
圆月当空照,欧阳焱坐在议事厅里将手头的情报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疏漏。便把三十三名死士召集在北周山寨的练武场,中间摆了许多柴草。欧阳焱站在高台上进行战前动员,“你们都是我大周勇士,此次出战免不了有所伤亡,你们怕吗?”
三十三名勇士高呼,“不怕,因为我们是勇士。”
声音震耳欲聋,打破了山寨的寂静,连乔梁都起身前往山寨练武场,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