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于郑疏影而言便是一种折磨,萨日拉就似是不知疲惫一般,在她的臂上又划上了几道痕迹。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正点点的流散,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顺着手臂便遍布到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好美,你看,你的手臂是不是美极了?”萨日拉面上的笑意变态至极,将刀子上的血舔舐干净方才将其收回腰间。
随后黝黑粗糙的手划过郑疏影已然血肉模糊的手臂,不带丝毫温柔。他手所过之处,毫无疑问的总能让郑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