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随便啊,就留下这么个破封印?我看那别说三百年,就连一百年我都怕支持不住!况且我能活那么久嘛?”
“行啦,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拥有那么多神抵的你早就不是普通的凡人了,更何况以你的性子应定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留在天明城里,只要你平时有空就到各个寺院看看还怕支持不到三百年!”
“哦对了,这个给你!这本书是我这次特地准备的,上面有我在世时所没有写完的百鬼夜行录和退鬼驱魔之法。我死的太早没有把这些东西写完,所以搞得人界只留下一些没用的通灵法子连个普通妖魔都杀不死。”
“你把这本书传下去吧,三百年后杀生石和妖气怨气就会被削弱,到时再看你我的修为能不能将这股邪恶之气彻底清除掉!”
“喂喂你就这么凭空的支出了我三百年的时间,你怎么就知道我肯定会留在天明城的?你们犯的错不说还给我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我才懒得管呢!”
“封印是我的问题,看守是你的问题,若你不愿你也可以不管。但逆风给我记好了,要是在未来三百年内天明城和京都城出了什么事可全都怪你这一句话啦!你好自为之吧...”
“好啦好啦,我最讨厌别人给我摆架子看了,就这么多事是吧?那我可走啦!”
从屋顶跳下逆风出了家门,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游荡,大概走了半个时辰逆风停下了脚步望向临城的京都城,就地歇息了一会便往回走去。
走进院子推开了李多闻的房门,而李多闻也正想出门散步正巧和逆风对上,两人互对了几下眼色便一起走到院中的小石亭坐下。
“怎么啦老逆,半夜敲我房门?”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半夜出来干嘛?我看今天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又在瞒着兄弟私自盘算什么?”
“看来你倒是比了平聪明得多,一眼就看得出我有心事。没错,我又被着你们私下了决定,多闻,我想让你当英雄!”
“什么!凭什么你一手开创出来的和平你却让我顶替你?那其实不太对不住你啦!我做不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于现在这个局面来说逆风这个人物的出现所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也是微小的,如果百姓们知道了有逆风这号人物的存在不用说带来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恐惧大于感激。”
“因为这个人结束了由比人类强大多的妖魔所发起的战争,这样一来新朝代和当年铭朝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天下间突然出了这么个英雄,应定会有仰慕者存在,搞不好那些信奉我的信徒还会像邪灵火教一样搞一个一样的宗教组织吧!所以有我一个人所组成的名为国家的金字塔一定会因为中心不稳而倒塌。”
“但你不一样,多闻你是个拥有力量普通人。如果对外说是你这样一个普通人类的武将结束的百妖大战那么这个金字塔将会变得无比坚固,因为比起你的一己之力人们更愿意相信是你团结着将士们打倒的幕后黑手。”
“可你之前做的那么多牺牲,那么多九死一生,你都愿意?”
“其实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的,在未来的日子中你将会成为一个受万民景仰的大英雄,但力量越大你的付出就越大,你将会成为希望之星永远守护和照耀着这个还未成长的国家。”
“若果按我的原计划,全世界的憎恨现在都集中在幕后黑手十拳的身上,但他已经变为草雉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憎恨的锁链就将断裂。”
“在人世之中还留有大战的终结者这一传说,剩余的各国势力也将听命于这个终结者,这样世界将不会再依靠军事力,而是能聚在一张桌子上商量讨论,这样也就能迎接明天了。”
“这对你来说也是惩罚,你将永远带着正义的面具活下去,不会再变回普通人的身份了。还要将普通人所拥有的幸福,全部献给天下,永远···”
“人是不平的。生来跑得很快的人,美丽的人,父母很贫穷的人,得疾病的人,出生,成长,才能,人类大家都是不同的!对,人就是为了被歧视而存在。”
“所以人们互相争斗,互相竞争,由此产生新旧交替。不平等并不是恶,平等才是恶。高呼权力平等化的怎么样,只是实行了依靠人气的众愚政治而已;将财富平均化的联邦呢?”
“造就了些堕落的家伙。但是,我们并不是这样,斗争,竞争,已经开始不断进化。只有向着未来前进。呐多闻,如果说幸福是一种颜色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呢?”
“幸福若有形态,那会是怎样的呢?这种话我本以为你这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口,若许幸福就像玻璃一样,因为平常从未觉察,但它却确实存在。”
“证据就是稍微改变看的角度玻璃就会映射出光芒比任何东西更雄辩地主张自己的存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孕育子善意的恶意,也孕育着自恶意的善意。你所做出的行动最终将应该被接受。”
“制裁这个不是世界的必然,神,使用这个并非人所应该拥有的力量的人,无论是否愿意都将在心中产生孤独,在善意和恶意的狭缝间堕落,然而,如果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重新振作起来的话,对那个人恐怕的的确确拥有着成为王者的才能吧。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这种话我也不觉得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但说不定和你所说的一样,就如同玻璃,因为,平时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着,证据是··只是稍稍改变一下角度,玻璃就会反射出光芒,因为它比任何东西都能表达自己的存在。”
“人,人类,是追求幸福的存在,那时还是的少年的我们,所企盼的,也不过是小小的幸福。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至少那时行动的根源,是作为一个人极其理所当然的非常细微的愿望。”
“那样的梦想,那样的誓言又有谁能够否定呢?又有谁有那样的资格呢?但是,可是,无论是谁无论是否愿意都不得不和别人,和世界关联而约束自我,注定自我的命运。”
“那么让个人的思念,高于世界的意识的话,就只是个随波逐流虚无缥缈的存在而已。罪与罚,命运与审判,阻挡在面前的是,自己早就的过去。”
“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仇恨,即便如此,现在也应该感恩吧。对,至少,对于人是追求幸福的存在这一事实,一丝的愿望,隐约的企盼,乃是由绝望而生,而你将会成为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