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几个大天狗向黑白无常袭来,而他们两个则站在原地默默的低下头:
“阎王爷抱歉了,这次逼不得已。没想到会在工作之外使用摄魂杆和钩命索,等到战事结束我等定会向您赔罪,现在我俩也只能破戒了!”
白无常手持摄魂杆朝着巷自己袭来大天狗的方向轻轻甩了一下,从原地定然带动了一阵巨风吹动着地皮一下就将朝着自己袭来的几只天狗吞噬。
狂风过后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尸体,他们没有灵魂只是一个空壳摆在那里,而灵魂则在摄魂杆之上被白无常轻轻一吹就灰飞烟灭。
剩下的天狗赶紧停住了脚步,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哭丧脸,突然一道黑影闪过黑无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头上帽子写的“正在捉你”那被抓住的天狗立刻就傻了眼,用尽全力想挣脱可却毫无奏效。
黑无常长长的指甲插进的他的脑袋,鲜血从伤口溢出,黑无常从长袖之中抽住钩命索拴住那只天狗脖子用力扔向都看呆了眼的的其他天狗。
这么一抻飞出去的是天狗的尸体而灵魂却还拴在钩命索之上,和白无常对了一下眼色两鬼又变为了平常捉鬼时的黑脸哭丧,白脸吐舌之样。
以闪电之速冲入敌阵,两个白点和黑点在乱军之中来去自如,凡是被碰到钩到的活物立刻魂魄出体,因为不用向工作时将勾出的魂魄捉住所以两鬼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乱军之中任意的剥夺魂魄。
不一会儿这两只鬼就在乱军中画了一阵一个巨大的太极阵法图,然后迅速撤离出军中。
“老黑!准备好了!”
“好!起阵!”两鬼飞快的用手坐了几个手势,口中念念有词,各站东西一角右手落地用力一怕刚才两鬼在乱军中所画的图阵竟然有所反应,之后就发出了紫色的光芒将整个大军笼罩:
“无常索命、恶鬼勾魂,将一切的灵魂夺走!恶鬼夺魂之术!”突然有一只天狗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惨白还露出骨头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脚脖。
很快又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全军。就这么被这些手硬生生的拖下了地府的深渊永世不得超生。一些会飞得鸦天狗侥幸逃离了魔爪,可早就恭候多时的牛头马面所化为巨牛和巨马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一口将其吞下。
解决了前方的乱军,摆在两鬼两兽面前的就只有那只最强大天狗所在的本阵,黑白无常索性就飞上了巨牛和巨马的背上一齐朝着本阵冲去。
“什么?这股力量是?怎么可能竟然能比我两鬼合力的力量还要大!”
“别说废话了,还不把他顶回去!”
就当两只巨兽将要践踏本阵之时,不知从何处突然一股无形的怪力就将其挡住,甚至是压制住。无论巨牛和巨马怎么用力都没有这股劲大。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大盘股开天壁地以来这么多强大的妖魔,修行之人,皇权富贵最后的下场都是沦入地府受轮回之苦,原来四位还有如此的实力,还真是让老朽惊叹!但.....老朽的魂魄你们夺得走吗?”
“这里还是请四位到城外歇息歇息,在那少年归来之时老朽可要与他谈谈可不希望别人打扰!”
无形的怪力突然将巨牛和巨马抓住,无法挣脱的两只巨兽只好被这股怪力给扔出了城外。“呵呵,有力量的少年啊,老朽期待你的挑战......”
“哇!好大的牛!哇!好大的马!这得够我吃多天啦!看刚才城门的损坏程度应该就是这两个玩意弄的吧!不过他们从哪弄来这么大的牛和马?”
“逆大人!”一个虚弱的呻吟声从破碎的砖瓦中传出,刚刚赶回京都城的逆风见这一情景立刻就感觉得到事情不妙,徒手扒开散落的石块在里面掩埋的竟然是黑白无常,逆风赶紧将其抛出扶靠在一旁的壁。
“喂!你们怎么啦,可恶,果然是我的预料成真了,雪女,多闻了平他们呢?还有你们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巨牛巨马哪来的?”
“回逆大人的话,咳!雪女和李大人莫大人已经安全撤离,我等本来也是想在城内再闹一番在撤离与您合流,那巨牛巨马就是牛头马面变,但没想到当我等靠近本阵之时竟然被一股无形的怪力所顶住,顺势我等就被他扔了出来,看来应该是那最强的大天狗出手了。”
“啊!都是我的错!你们现在等着我,再次相见之时我必提着那乌巢的项上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弟兄们。”
推开已经破烂不堪的北城门,城内的景象只能用一句诗来形容“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昔日的华丽宫殿变成了残垣断壁,往日的山清水秀变成人间炼狱,昔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时却冷冷清清,平日的母慈子孝变成天人永隔。天上的风吹散了云的伤痕,却无法带走罹难后的寂寥与悲伤。
就在那一瞬间,呼吸仿佛都静止了,也许是被这些鳞次栉比的高楼蓦然坍塌的景象所震撼,就像没有支架的躯体,突如其来的倒塌,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时间,光速吗?那么快,也许是的。
纷乱过后的寂静是可怕的。一个个硕大的瓦砾组成了荒芜的废墟,没有了原来的光彩与华丽,只剩下一片空白。生灵涂炭,财产被毁,无限的悲哀在这里疯狂的滋长,像是那众多的瓦砾,填满了整个已退去华贵外衣的城市,填满了人们绝望的心灵。
逆风好像看见了天狗军怒吼着冲上去杀掉还在哀号的正方士兵,边割下头颅系在腰间,边捡起地上的财宝。
财宝按十取一上缴后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自然捡得越多越好;头颅则是功勋的象征,多的人或者质量好的人可以得到更高的位置。
心知必死的人类士兵,拿起身边的武器,向不断杀戮着自己同胞的敌人挥去。只为了为溃败的友军多争取一点点的时间。
而人类士兵在不断溃败的路上不断的丢盔弃甲,只为了跑得更快;不断的抛金弃银,只为了不被拖累;不断的抛弃伤员,只为了自己能活着回去。有的人自知跑不回去了,于是遇山入山,遇水跳水,只为了那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