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小心听见温婉的话,也知道她说出这一切的话,都是为了自己打算罢了?想到这里,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丝迟疑说道:“温婉,其实这一切的事情,我也都是很清楚,所以,你也无需说那么多。”
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经历过的,其实,当初她跟冷玉溪在一起的时候,若是先调查清楚的话,或许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若是那时候,她没有对冷玉溪用情那么深的话,也都是不会如此的,所以,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跟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关